去,忍不住笑了。
一只黑色的小狗正蹲在她脚边,两只前爪抱着她的锦袋,脑袋埋在袋子里,嘴巴不停地嚼着什么。
那锦袋里装着她特意给黄耳犬准备的肉干,选的都是上好的里脊肉,香得很。
如今倒便宜了这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小黑狗。
谢扶宁叹了口气,弯腰把那只肉乎乎的小狗从锦袋上抱起来。
小狗被她抱在怀里也不挣扎,反而翻了个身,露出圆滚滚的肚皮,一副“随便摸随便揉”的架势。
谢扶宁低头看着它,忍不住笑了出来。
“你怎么黑不溜秋的?”
她摸了摸小狗的背,毛茸茸的,手感好极了,“这些肉干可都是为了黄耳留的,你个小黑狗也敢来偷吃!”
小狗似乎听懂了她在说什么,歪着脑袋看着她,黑葡萄似的眼睛里满是无辜。
它的嘴巴还在嚼,嚼了好半天也没把那块肉干嚼碎,乳牙太嫩了,咬不动,急得直哼哼。
谢扶宁看着它那副很努力却很没用的模样,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。
她抱着那只小黑狗,揉着它的耳朵,捏着它的小爪子,越看越喜欢,忍不住在它额头上亲了一口:
“好吧好吧,吃了我的肉干可是要肉偿的。来,给本姑娘摸摸、亲亲、举高高!”
小狗在她怀里翻了个身,打了个哈欠,闭上眼睛,不一会儿就发出了均匀的鼾声。
谢扶宁低头看着怀里这只黑不溜秋的小团子,心里那些沮丧和失落,不知什么时候,已经烟消云散了。
谢扶宁没发现,她不远处的一棵梅树后,一道穿着白色常服的身影已经站了很久了。
安王李康躲在树干后,观察谢扶宁很久了,看着她从满怀期待等到心焦气躁,从心焦气躁等到百无聊赖,看着她被蚊子咬得直跺脚,看着她没形象地撩起裙摆挠痒痒,看着她使劲揉搓小白。
他在听到她说“吃了我的肉干可是要肉偿的”时,安王脸色一红,轻轻咳了一声,别过脸去。
看到谢扶宁情不自禁地把脸埋进小黑狗软乎乎的肚皮上猛吸一口时,安王攥紧了拳头,心里天人交战!
那小狗是他的,叫小白,是大白生的独苗苗,刚出生两个月,正是最黏人的时候。
今日他带大白、小白出来散步,小白贪玩,一转眼就跑没影了,原来是跑到这里偷吃人家的肉干。
他看着那个女人把脸埋在小白肚皮上,蹭来蹭去,揉来揉去,亲来亲去!
他实在看不下去了,想走过去把小白要回来。
可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