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你没事,被母妃嫌弃一辈子,本王也愿意。”
慧太妃嘴角勾起,抱着大孙女在怀里轻轻颠了颠,转头就朝门外喊:
“太医,太医快进来给扶盈看看。扶盈毕竟生了四个孩子,细心照料总没错。”
王太医早就候在门外了,听到传唤,提着药箱快步走进来,在床前的小杌子上坐下,取出脉枕。
帕子盖上去,三根手指搭上谢扶盈的手腕,闭目凝神。
屋里安静极了,连几个孩子的呼吸声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王太医诊了好一会儿,才收回手,脸上带着笑,声音洪亮:
“侧妃娘娘不愧是有福之人,除了气血虚了一些,但身体无大碍。好生将养些日子,便能恢复如常。”
慧太妃和李渊同时松了一口气。
李渊握着谢扶盈的手,掌心还有汗,声音却稳了许多:
“好好好,赏!整个王府赏三年月例!”
梁嬷嬷笑得合不拢嘴,从袖中掏出一个沉甸甸的大荷包塞进王太医手里。
如今在王府里,只要说谢扶盈的好话,都会得到嘉赏。
王太医推辞了一下就收下了,心里美滋滋的,这已经是惠太妃和王爷给他的第不知道多少个大荷包了。
整个王府气氛欢庆极了。
下人们走路都带着笑容,连扫地的都多哼了两句小曲儿。
李渊一边抱着大女儿,一边看着床上喝燕窝的谢扶盈,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。
他看看女儿,又看看谢扶盈,再看看摇篮里三个呼呼大睡的儿子,心里踏实极了。
他不想去上朝了,一点都不想。
他想留在梧桐院里,守着孩子们,守着谢扶盈,就这样过一辈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