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这是天佑大周。
谢扶盈一举打破了皇室子嗣稀薄的传言,更是坐实了谢家人丁兴旺的事实。
那些曾经在背后嘀咕“谢家不过是靠女儿上位的暴发户”的人,此刻都闭上了嘴。
一个能生四个孩子的女人,谁敢说她没福气?
谢家虽还只是普通人家,可门槛都快被人踏破了。
谢三郎、谢四郎、谢五郎以即将参加科考为由,婉拒了各家拜帖,闭门苦读。
谢大姐和谢二姐更是被媒婆踏破了门槛,那些家里子嗣艰难的人家,听说谢家女儿能生,一个个眼睛都绿了,恨不得立刻把她们娶回家。
谢大姐和谢二姐的前夫家更是日日夜夜上门道歉,跪在谢宅门口不肯走,只求她们能回心转意。
谢大姐让人传话出去:“我已经不是你们家的人了,请回吧。”谢二姐更干脆,让人泼了一盆水出去。
谢扶盈睡了一整夜才醒来。
她睁开眼睛的第一感觉是累,疼倒是不疼,就是用力过多的那种虚脱感。
她偏过头,看到李渊坐在床边,握着她的手,眼眶红红的,脸上还挂着泪痕,眼下青黑一片,像是一夜没睡。
谢扶盈心头一惊,半坐起身来,声音急切:
“王爷您怎么哭了?可是孩子们不好了?”
李渊看到她醒来,脸上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,可眼泪却流得更凶了,又哭又笑的,像个傻子。
谢扶盈有点呆住了,李渊这是……带娃带傻了?
这才一晚上,怎么就变成这样了?
慧太妃抱着大孙女走进来,一进门就看到儿子那张哭花了的脸,嫌弃得不行:
“盈盈你醒啦!”
她走到床边,把大孙女轻轻放在谢扶盈身边,然后白了李渊一眼,
“不要理这晦气玩意儿。堂堂男子汉,看到你累到睡着,他就魔怔似的,守着你哭了一晚上,怕你醒不过来。真是晦气,一边去,不知道盼着扶盈点好啊!”
李渊被母亲嫌弃了,也没有动怒,甚至没有反驳。
他只是看着女儿傻乎乎地笑,谢扶盈看着他那副傻样,忍不住也笑了。
她伸手摸了摸女儿的小脸,那小脸嫩乎乎的,还在呼呼大睡。
“王爷,”谢扶盈的声音轻轻的,带着几分笑意,“您看看您,让母妃都嫌弃了。”
李渊抬起头,看着谢扶盈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,看着她微微弯起的嘴角,看着她虽然苍白却依旧温柔的脸。
他忽然觉得,昨晚那一夜的眼泪,值了。
他弯了弯嘴角,声音沙哑却温柔:“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