遍。
陈青,三十多岁。
警卫员,差不多的年纪。
一个白净,一个黝黑。一个戴眼镜,一个扛枪。
五官上找不到一处相似的地方,连说话的腔调都是两个路子。
亲兄弟?
不像啊这也。
警卫员听到陈青叫自己“哥”,眉头皱得更深了。
那两道眉毛几乎挤到了一起,额头上压出一道深沟,整张脸的表情写满了不耐烦。
“陈青。”
他直呼其名,声音比刚才跟卫兵说话时高了半截,压得后厨里的空气嗡嗡响。
“你是狗脑子吗?你知不知道周老知道你带着苏联专家出来发了多大的火?”
陈青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那个本来就勉强挂着的笑意一瞬间碎成了渣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当众点名批评时的窘迫。
他的喉结滚了一下,张开嘴想说什么。
大概是想解释一句“是他们非要出来的”“我也没办法”。
但话还没出口就被打断了。
“还有。”
警卫员的目光越过陈青的肩膀,盯在他身后那三个卫兵身上。
他抬起手,手指直直地指向那三个人,指节绷得笔直。
“带出来,你怎么安排事情的?手下人都管不好?你存心想犯错是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