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底分成好几个独立舱室,就算破了一两个洞,船照样浮在水面上。
这艘帆船是代表着深远的寓意,哪怕有人往船底凿窟窿,也沉不了。"
江澄的眉头松动了一瞬,随即又拧得更紧。
苏韵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声音陡然拔高:"顾文渊你含沙射影谁呢?
谁往船底凿窟窿了?"
她说着说着竟有些哽咽,连衣裙下的胸部剧烈起伏。
顾文渊在心里暗暗得意,苏韵还想挽回江澄?
做梦吧!
自己只要旁敲侧击提醒一下江澄,就苏韵对江澄做的那些事,是个男人都不能原谅。
顾文渊不搭理苏韵,以后慢慢收拾这个荡妇。
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就好苏韵这一口。
苏韵荡是荡,可偏偏荡得有味道。
不像楚曦,干净纯洁得他都提不起兴趣!
"江总,如果什么都往坏处想,那人生会变得很晦暗!
比如说六这个数字。
船帆上正好六面帆叶,周师傅说这是取'六六大顺'之意。
可如果往坏处想,那六谐音就是'瘤',毒瘤的瘤。
那八呢?
船尾八朵缠枝莲,'八'谐音'疤'。"
“江总,我说的话有道理吧?一个简单的数字,都可以有各种解读。”
“"六代表《周易》里的六个爻,每一爻都是变数,变则通,通则久。
八更了不得,八是八卦,天地风雷水火山泽,包罗万象。
这艘船载着天地大道送你,可要是往阴暗处想,会看成鸡零狗碎。"
客厅里静得能听见苏韵急促的呼吸声,她恨不得现在就把顾文渊大卸八块。
"江总,你仔细想想?我为什么要费力不讨好?
拐弯抹角,费这样大的劲就是为了激怒你?
你自己也能感受到我对你的尊重,真心想跟你交朋友的意愿。"
顾文渊走近一步,"顾家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吗?
我花上亿就为了拐着弯讽刺你?
要真那么闲,不如去秦淮河上多买几艘画舫。
我要是真想讽刺你,直接送尊廉价材料的绿毛龟不是更省事?"
"顾文渊你嘴巴放干净点!"
“我从来就没有绿过江澄,你在这里指桑骂槐是什么意思?”
“你想挑拨离间我跟江澄夫妻之间的感情,纯粹是做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