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演中杀出来的将领。
江临海对情绪的感知,敏锐到近乎本能。
他微微眯起眼睛,看着自己的女儿,声音低沉平缓,却带着一种不怒自威的压迫感:
“出去取个汤,还能遇到事?”
这一句话,让原本还在聊天的林晚棠和江临雪也停了下来,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了江瑶和江衍。
江瑶神色平静,她并没有普通女孩遇到这种事后的惊慌失措,更没有添油加醋地去渲染当时的凶险。
只是用一种理智、客观的语气,把私房菜馆里发生的事,简单复述了一遍。
“一个姓马的制片人,仗着背后有资方,在包厢里逼迫剧组女演员喝酒,想潜规则对方,甚至扬言要封杀对方。”
“小衍看不惯,一脚把门踹了。”
“对方借着酒劲,举着白酒瓶要冲小衍动手,董老板拦了一下,随后我给连岳叔叔打了个电话。”
整个叙述过程不超过一分钟,条理清晰,没有一句废话。
可就是这几句话,让正厅里的温度瞬间冷了下来。
江临海坐在太师椅上,连姿势都没有变一下。
当他听到“举着白酒瓶要冲小衍动手”这句话时,眼底最后一点酒意,彻底没了。
他没有像普通老父亲那样拍桌子咆哮,更没有像普通长辈那样大骂那个制片人不知死活。
真正上位者的怒火,从来不靠音量。
江临海只是端起茶几上的残茶,用杯盖轻轻拨了拨茶叶。
“连岳接了?”
“接了。”江瑶点头。
“连叔说,他会安排人去处理。”
“嗯。”江临海放下茶杯,只回了一句话。
“那就让他查干净。”
一句话,轻描淡写,却像是直接宣判了一个小圈子的死刑。
在场的人都清楚,江临海口中的“查干净”,绝对不是随便走个过场。
税务、资金流水、背后那些错综复杂的利益输送。
连岳绝对会像一把最锋利的手术刀,把那个姓马的制片人,连同他背后的整个利益链条,全部切开、挑断、暴露在阳光下。
这种权力运作,比任何声嘶力竭的咆哮,都更让人感到窒息的压迫感。
“临海,你那边的动静太大了,还是体制内那一套。”
就在厅内气氛有些冷的时候,林晚棠忽然轻笑一声。
她并没有去问儿子有没有被吓到,因为她知道,如果连这点场面都镇不住,那就不是她林晚棠的种。
她随意地拿起放在腿上的平板电脑,划开屏幕,看了一眼第一秘书张慧琳刚刚发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