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后就安排在一个教室里开始上政策课程。
负责授课的是一位姓陈的教导员,戴着黑框眼镜,说话慢条斯理。
“同志们,你们在国外,吃的是牛奶面包,穿的是呢子大衣,学的是最先进的技术。但你们要时刻记住,你们的根,在咱们这片土地上!”
“你们带回来的,不仅是几本书、几张图纸,更是党和国家对你们的信任!”
“国家花外汇送你们出去,不是让你们去镀金,是让你们去取经。现在经取回来了,组织上要看什么?要看你们取的到底是不是真经,要看你们的思想在国门外面有没有被腐蚀,要看你们还记不记得自己是谁培养出来的人。”
“所以,在分配工作之前,我们必须确保你们的脑子,是清醒的,是纯粹的!”
他站在讲台上,手里拿着一本《干部学习材料》。指着上面的条例,开始念给大家听。
时珈一坐在第一排,手里的笔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录着。
这种高强度的思想洗礼,其实不仅让她对历史的政策有了更清晰的认识,也能让她那颗因为长途跋涉而有些浮躁的心,沉淀下来。
当然,最重要的还是,多学习政策,能避免以后吃亏!
上完课后,有一个小时的吃饭时间。
大喇叭里喊着她的名字,时珈一准备去食堂的脚步一顿。
门外守门的军人看见她已经很熟悉了,因为这三天的时间,岑彧川每天都会雷打不动的送点吃食过来。
正常来说,是不允许外人进校的。
不过,岑彧川一直用的是照顾战友妹妹的借口。
再加上他身上的军装,门卫也没有拦着他送东西,只是人不让进来而已。
一个熟悉的纸包从闸门的那边递过来。
“今天吃酱肘子,还有两个刚出锅的芝麻烧饼。”
前两天都没有肉菜,今天居然有了?
这是来自临别的好菜?
时珈一狐疑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眼:“岑大哥,你要归队了?”
岑彧川没说话,又把纸包推过去:“先拿着!趁热吃,这酱肘子数量不多,沈叔特意给你留的。”
时珈一接过油纸包,扑面而来地香气简直让她头脑发昏,毕竟这几天大家伙的饭菜,是真的没有什么油水……
想到里面是油亮喷香的酱肘子,她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,但是还是没忘记刚才的问题:“所以你确实是要归队了!”
岑彧川:“…….”
他无奈摊手:“瞒不过你!”
时珈一忍不住笑了笑,她也不客气,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