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此时交接完成的岑彧川从人流中走出来了,他迎面在她旁边停下问她:“你接下来什么安排?”
时珈一被这个声音从出神中唤了回来,转头看到他:“当然听是组织的安排了,听说先休整两周,政治学习,然后等分配通知。”
岑彧川点了点头:“那这两周也是住学校吗?”
“对,你勒?”时珈一忍不住问他。
实则心里已经在担心时珈宁了,现在已经7月,再过不久,银门炮战就要开始了。
但是她现在也不敢明目张胆地问,这可是军事机密!
在没发生之前,她甚至不能显露情绪出来。
岑彧川说道:“我有三天的假期,都会留在京城,你学习期间虽然不能出来,但我可以过来找你,我到时给你带点婉姨那边的菜。”
他至今还记得时珈一当初看见他问他有没有带吃的的那句话。
时珈一惊讶:“那家沈厨还在开着?”
她记得不是56年就开始公私合营了吗?
岑彧川点了点头:“现在是叫国营沈氏饮食店。扩大了经营。不过掌厨的还是沈叔。”
“那我有口福了!谢谢你啦!”
两人又寒暄了几句,直到前面的留学生都已经上车了,向天群从窗口伸出一个头叫她。
时珈一只好挥挥手和他告别:“我先走了,给我带吃的事别忘了哈!”
在国外待了两年,两人也见过几次了,时珈一对他已经很熟悉了,所以并没有跟他客气什么。
岑彧川听了后摇头失笑。
看着她的背影远去后,他嘴角笑意都没有收敛,转身离开。
车辆启动,时珈一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京城街景,嘴角再次忍不住上扬。
她已经做好迎接新挑战了!
刚做好心理准备的时珈一还没有准备到一个小时,就被上面发下来的政治课程表给吓住了........
尽管她很清楚这一段历史,但是也没有料想回来要接受的政治学习,会如此密集………
鲍曼的课程很多吧?她一个上了四个系课程的学生,居然还能看着眼前这张政治课表发懵。
首先,第一周就是思想汇报和政策学习。
也就是,上一节课,写一张报告,课程排到了晚上9点……
她算了算,一天最少要写4张报告!!!
除此之外还有体能课程!完全就是填鸭式学习!
救命,她想念刷题做作业的日子了!
第二天几十个留学生一大早7点就被教导员叫起来了,然后被集中安排做早操,吃早饭。
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