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的画,娜斯佳靠在时珈一身上。
时珈一走在前面,还拖着一个,走路却依旧悠哉悠哉地。
“你们觉得毕加索是一个什么样的人?”卡佳忽然问。
时珈一认真地想了想:“一个不愿被定义的人吧。他画过古典的、写实的、抽象的、立体的,什么都画,什么都不愿意停在一个地方。苏国人想把他当成批判资本主义的战士,他不领情。美帝人想把他当成自由世界的象征,他也不领情。他只画他自己想画的。”
娜斯佳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:“那他就是艺术界的庞特里亚金。”
时珈一听到这句笑到一连串“哈哈哈哈”。
“你说得对,娜斯佳。庞特里亚金就是数学界的毕加索。只做自己想做的,不管别人怎么看。”
三个人又聊了几句,然后在路上笑成了一团。
电车的叮当声从远处传来,卡佳拍了拍时珈一的肩膀。“下周还出来玩吗?”
“下周要看情况。我的毕设理论建模还没开始,你的父亲你也了解的吧?那边催得紧。”说到这里,时珈一还哀怨地看了她一眼。
“那就下周再说。”卡佳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,我的父亲成功地让我在姐妹面前尴尬极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