恒温大厅里的暖气很足,和外面M斯科十一月的寒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人群比外面更少,并没有人挨着人,看来展馆也是有意在控制人数的。
毕竟这种场景下,一旦出了什么事,那可是非常严重的。
画作挂在墙上,一幅接一幅。格尔尼卡、亚威农少女、梦、镜前少女。时珈一挤在人群里,仰着头,看着那些扭曲到变形的形象。
毕加索的蓝色时期、玫瑰时期、立体主义、超现实主义,跨越了半个世纪的创作生涯,被压缩在这几间展厅里。
其实她真的不懂艺术。
但是她知道这场展览代表的意义。
不仅仅是一场艺术的盛宴,更是一场无声的觉醒。
它让人们看到了,在冰冷的钢铁和枪炮之外,还有一个如此丰富多彩、充满人性与自由的世界。
娜斯佳和她差不多,只比她好一点点。
只有卡佳,是三人中最具备艺术细胞的。
卡佳站在《朵拉·玛尔的肖像》女性肖像面前,歪着头看了很久。
娜斯佳看了一会儿,实在没觉得哪里好看,只好问她:“这个女人的脸,为什么有两个侧面?”
卡佳解释道:“这个是立体主义的时空重构,我们的传统绘画像,是在看一个定格瞬间,而立体主义则试图把时间和空间压缩在一张画布上。”
时珈一插嘴说道:“这不符合透视原理。”
“艺术不需要符合透视原理。”卡佳义正言辞。
“而且,这幅画是在西国内战时期完成的,其实也是一种情绪的极致外化,将痛苦局限。”
卡佳顿了顿,又换了个角度解释:“其实你们可以这样理解,毕加索画出的不是朵拉·玛尔的一张脸,而是她所有的情绪、视角,以及那个时代所有的痛苦。他把时间、空间和情感全部揉碎了,拼贴在这张脸上。这看似是两张脸的错位,实际上是一个完整而破碎的灵魂。”
娜斯佳:“.......”
时珈一:“.......”
不理解但尊重。
两人互相对视一眼,表情里都是茫然。
怎么说呢,她们就是觉得毕加索的画看起来很扭曲,但其实也有他独特的美感。
但你要问具体哪里美吗?
真说不上来。也不是词穷,而是她们两个的理解能力没有办法从画上来叙说这种情感。
但不代表她们不佩服卡佳,艺术领域不懂没有关系,姐妹懂就行了!
三个人在博物馆里待了将近两个小时。
出来后,卡佳还在回味刚才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