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控制理论中的局限性。”
他在黑板上飞快地写下一组方程。
“假设我们有一个二阶非线性系统,其状态方程为……”
一边写,一边理性剖析着:“在传统的李雅普诺夫框架下,我们需要构造一个正定函数V(x),并证明其导数沿系统轨迹是负定的。但在工程实际中,当系统参数随时间发生剧烈变化时,这个V(x)往往难以构造,或者构造出来的条件过于苛刻,毫无实用价值。”
说到这里,庞特里亚金微微停顿,虽然看不见,但他似乎能提前了解到学生对此的困惑。
“那么,面对这种数学上的死胡同,我们该如何在理论上证明它的稳定性?”
庞特里亚金问的意思就是,传统的理论很完美,但在面对复杂多变的真实工程时,老办法太死板、太难用,我们需要更高级、更灵活的数学工具。
时珈一一脸自信地站了起来,在这种情况下,基本上回答的人除了贝拉就是她了。
这次,是时珈一抢先。贝拉一脸遗憾地坐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