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时爸时妈,早就把他丢下走了。
时爷时奶也没管,一个要回去杀鸡,一个要回去泡茶。
有点爱,但不多的样子让时珈宁心塞不已。
等他慢慢往家走。进了院子到堂屋里,正生了火盆,炭火烧得正旺。
时奶自己去灶间烧水泡茶了。时爷在后院杀鸡呢。
而时珈尔在院子里转了一圈,看见墙角堆着几捆柴,问时爷:“爷爷,这柴是谁劈的?”
“我劈的。你奶奶说我劈得不够整齐,烧起来费劲。”时爷胡子都气撅了,觉得老太太就是事多!
时珈尔撸起袖子想要表演一番:“我给您重新劈。”
“别!别把手弄破了。”时爷连忙喊他,但时珈尔已经拿起斧头了,动作熟练得很,咔嚓咔嚓几下,一棵木头就被劈成了几瓣,码得整整齐齐。
时爷看着他的背影,嘴上念叨着孩子多事,脸上却笑得很满意。
时妈从屋里出来,看见时珈尔在劈柴,喊了一嗓子:“别劈了!进屋烤火!冻着了看你过年怎么玩!”
时珈尔把斧头放下,拍拍手上的木屑,嘿嘿笑着跑进了屋。
堂屋里,一家子围坐在火盆旁边。
炭火烤得人脸上发烫,时奶端着一盘花生瓜子进来,放在桌上,又去灶间忙活了。
时妈站起来要去帮忙,被时奶推了回来:“你坐着,你坐着,一年到头难得歇着,回来就别干活了。”
时妈拗不过她,只好坐下来,抓了一把瓜子慢慢地磕,边问:“惠玉没回来吗?”
时爷摇摇头:“上个礼拜那亲家来传话了,说人家开厂第一年,估计最快也要今天才能回来。”
再说了,回来了估计也要初二在过来,时爷也不急。
反正只要惠玉一家子过的好就行。今年他们家变化也不小。
看了一圈围在桌子旁过年的家人,就剩珈一了。
时爷情绪上头,忽然问了一句:“珈一呢?她读书怎么样了?最近来信了吗?”
“来信了!”时妈抢着回答。
“我们也带回来了,上面写了一些事,等会儿拿给大爷看看。信也还没回,说是等咱们到时一起回个信。写清楚些,看有什么要问的。”
“那挺好!”时爷想起自家孙女就是满满的骄傲。
不管在哪里读书,最起码比珈一还会读书的他就没听过。
到现在十里八乡还是之前H省出了个状元,是他们大时村的!
“知道她啥时候能回吗?”时爷又问。
这次是时珈宁回答了:“爷,她应该还要两年才能毕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