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珈一非常认可他说的话。
那些公式、概念以及陌生的符号,就像一扇扇关着的门。
她现在推不开,但总有一天,她会有钥匙。
收拾完东西后,两人相伴走出楼,外面天已经黑了。
m斯科的五月,晚上还有凉意。
时珈一裹紧外套,和娜斯佳挥手告别,分头往宿舍走。
她看着月色,摇头感叹一句:“任重道远啊!”
第二天周六,早上八点半,时珈一抱着整理好的资料,站在加百列办公室门口敲门。
“进来。”
加百列坐在堆满文件的书桌后面,手里拿着铅笔,在一份图纸上画着什么。头也没抬。
时珈一走过去,把那叠整理好的资料放在桌上。
“教授,上周的资料,我整理完了。”
加百列抬起眼,看了一眼那叠纸,又低下头继续画。
“放着。”
时珈一站着没动。她倒是想走,但是想到那些题目,就有些忐忑。
加百列画完那笔,才放下铅笔,拿过那叠资料,开始翻。
第一份,德文的那篇关于陀螺仪的。
他翻了翻,看到时珈一夹带的草稿,尤其是批注的那行,目光停了一秒。
继续翻。
第二份,法文的那篇关于光学瞄准镜的。他看到缺页的地方,时珈一特意用另外的纸,标注一下,他眉头微微动了一下。
再往后翻,是他夹进去的那几页俄文推导,她把它们单独理出来了,上面用红笔写着“此部分与前述内容无关,应为其他资料混入”。
加百列翻完最后一页,把那叠资料放下。
事实上,他给的这批资料,其实只是为难一下,如果她知难而退,那更好。没想到她还真做对了?
同时心里感叹,这学生要是不是一位华国学生多好。
国家现在对华国的态度非常好,但是不代表以后一直这样,只有永远的利益,没有永远的敌友。
这或许不是他应该考虑的事情,就像维克多说的,做个纯粹的学者,而不是政治家。
既然她合格了,那就当普通助手培养吧。他心想。
然后他笑了。
“时珈一。”
看到笑容一瞬间时珈一心生警惕了,打了个激灵:“在的教授!”
“你知道我为什么给你这些资料吗?”
时珈一本来想说“为难”二字,但她憋住了,决定优化一下语言:“测试。”
加百列点了点头,毫不遮掩的接受她的说法。
“对。”
他站起来,走到书架前,背对着她。
“这些资料,有的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