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对!上午杀的,下午就给你送来了。”
“挺不错的,蛇皮,蛇胆都没有损坏。”老头子点了点头。仔细检查了一遍。怎么感觉被啥重物给砸了死的?
不过他也没多问。
“那你看看价格呗?”
“过山峰是毒蛇,没人敢抓,所以价格也不低。我给你个诚心价。五万块整条。”
时珈一有些不太满意。
那老头看出来了,笑了笑:“这玩意儿收购站要的是蛇胆和蛇皮,最多给你3万块,我是看它重量不轻,把毒腺处理了,蛇肉也能吃,才给这个价的。”
听见这话,时珈一也没挣扎了,随即多问了一句。
“可以,我想问下你们这里其它药材的收购价格。”
那老头摸了摸胡须,手一顿,朝她笑了笑:“没问题,丫头,我叫徐清风,你下次有这种野生的,也可以送来。”
说完,朝那男孩指了指:“元宝,把价格图册给她看看!”
“不要叫我这个名字!”男孩表情变得有些狰狞。
却还是老实的转身掏出一本册子来,递给时珈一。
“行行行!”徐大夫一看就没放在心上。
时珈一没关心他们两个的对话,仔细在上面找了找大时村一些药材相关的价格后,心里记住了。
“徐大夫,我看到这上面收的水蛭有高有低,是品种不同吗?”
徐大夫有些惊讶的看着她:“没错,有两种,一种金线蛭,一种是茶色蛭。小的不收。”
“金线蛭贵,能给到2800一斤,茶色的差一点,2000顶天了。”
“行,我记下了,你能不能跟我说下晒干的注意事项。”
“可以!”徐大夫是真的满意了,这年头不好运输,要是有人送来好的,他们当然收!
两人聊了很久,甚至聊了一下龟甲、栀子、陈皮、还有白术的价格。
时珈一一一记下,这也是一种收入来源,就算她不做,也可以告诉大时村的村民。大多数人都不太懂这些。
辞别徐大夫后,时珈一回家收拾了一下,准备弄午饭吃,她一个人也不想整的太麻烦,煮了一点饭后,加点酱油弄两个蛋炒蛋炒饭吃。
吃饱喝足后,晚上没事干,她开始整理自己准备投稿的稿子。
看了那么多报纸,她也记下了不少投稿的报社平台。
比如最具权威性的人民日报、以及人民文学、还有文艺报。
剩下的像工人日报和华国青年报也不错,地方性报纸也有,但是时珈一既然不打算写太久了,自然是需要一个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