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乖乖上了船,不一会儿,他拿着木桨就开始划。
“保习叔,就你一人吗?”
“还有你保良叔,我让他在那边岸上等着接应。少一人能多放一袋。”
时珈一不好意思的笑笑:“对不住了保习叔,我们两个占位子了。”
“说这话干啥!你们以后都是建设国家的人才,为人才服务!我们不亏!哈哈哈哈!”时保习爽朗的笑着。
聊着聊着天,船就靠岸了。
跟保习叔告别,时珈一和刘雨菲准备坐大巴车去鸣鹿区。
大车上面还有位子,两人寻了空位坐上。
“珈一,我感觉乡下挺好玩,下次我还能再来不?”刘雨菲一脸希冀的望着她。
时珈一点点头:“自然欢迎,不过,马上就要高考了,我希望你回去把我给你的资料题目仔细做一遍。”
“我知道的,我姆妈说,如果我想进好一点的单位,最好能读完大学。”刘雨菲一改以前的随遇而安,整个人有了点冲劲。她可不想一毕业就相亲结婚。
“是这样没错。那你也要想好以后学什么专业。”
“我知道了,我回去问我姆妈!”刘雨菲开心的直接把问题抛给妈妈。
时珈一摇头失笑。
终于,把她安全的送回了家,时珈一也没进去她家坐,直接转头回自己家去。
半个多月没回来,她感觉有点想念这张床了。
“还得去私营药店一趟。”将姆妈让带回来的酸菜、十锦菜,还有今年新收的米放好后,她直接往中心区走去。
“要是能买一辆自行车就好了!”她心想。
不过这个时候的自行车价格贵,要等62年左右,才开始降价。
路边人不少,她径直走进了一家叫“仁心堂”的私人药店。
店里有一个长相比较清俊的男孩子守着。
“请问要抓什么药?”
啊!时珈一直接顿住了,怎么长得那么好看一开口就萎了呢?
任谁听着一声粗嘎像鸭子的声音都觉着无感吧。
那男生似乎也意识到,眉眼上直接带着不耐烦的神情,都不说话了。
时珈一看了看他,感觉年龄应该不大,看来是变声期呢。
“我想问下,你们收不收购蛇?”
“什么蛇?”这时,里间听到声音的人走了出来。
年龄有点大了,蓄着胡须,一看就是那种行医资深级别的人物。
“过山峰!”时珈一也没遮掩,能管事的来了,她就直接把背篓取了下来,递给他看。
“咦?”那老头子捞起来一看。
“今天刚杀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