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精美,里面是一颗透明的玉石,水滴状,通体澄澈得没有一丝杂质,像一块厚实的水晶玻璃,却又比玻璃多了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灵气,仿佛一块刚从河底捞起来还带着水汽的冰。
这两样东西太耀眼了,何雨柱把翡翠和透明玉石放在掌心里端详了好一阵子,才小心翼翼地照原样把它们裹好放回布袋里。后面还有好几个类似的黄铜盒子,他没有再仔细看了,主要是包回去太麻烦,每拆一个都得花老半天。
把这些布袋子和盒子也取出来放在一边,箱子见了底,下面露出了一层黄澄澄的东西。
小黄鱼!一根一根,整齐地码在箱底,在日光下泛着沉甸甸的光泽。
当然不是真的鱼形状,其实就是小金条,拿起来掂了掂,一条大概十两重,沉得压手。怪不得刚才扛箱子的时候觉得不对,又是书又是石头又是金子,这箱子少说也有好几十斤。
何雨柱拿起几根小黄鱼在手里把玩,掂掂这根,摸摸那根,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。
这玩意儿是硬通货,无论在什么年代,翡翠字画那些东西也许有一日会变得不值钱,但黄金永远是黄金,放多久都烫手。
当然他也知道,在和平年代,翡翠那类东西也很难贬值,可他作为一个掂大勺的厨子土老帽,对这些亮闪闪又沉甸甸的小黄鱼天然就喜欢,摸着就开心,没什么道理可讲。
“嘿嘿嘿,发了,发了。”
他把小黄鱼在掌心里掂了好几个来回,这才恋恋不舍地放回箱底。
可笑着笑着,他就笑不出来了。
这么多东西,藏哪儿呢?
搬回家里肯定不行,他家没有地窖,四合院地窖公用的,人来人往,藏不住任何秘密。
现在查得又严,金银珠宝这些东西根本没办法在市面上流通,一出手就会被查个底朝天。这些东西真正能见光,得等到改开之后了,而在那之前还有约十年的风暴。
在那十年里头,要是被人从家里翻出这些东西来,那妥妥的就是“资本主义残留”,绝对出事,跳进黄河都洗不清。所以不能带回家。
那在这山上挖个坑埋了?不行。他读书是不多,可也知道土里面水气重,这些书画和古籍埋下去不出一年就得发霉烂光。山洞里还好,至少相对干燥。
那带到三叔家去?更不行。怀璧其罪,一旦被人发现,他自己出事不说,还得连累三叔全家。
想了半天,何雨柱发现只有最后一个法子了:像老虎洞一样,在深山里找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