壁挡住了视线,看不清楚里面还有多深。
何雨柱心里有数了,那虎确实没回来,留给他的时间不多。他再不犹豫,弯腰搬起上回打开过的那个箱子,撒腿就往外跑。
一口气跑出去老远,直到再也看不见山洞的影子,才停下来,靠在树干上呼呼喘气。
“嘿,成了!”
胸口剧烈地起伏着,脸上却挂着压不住的笑。
他把箱子小心地放在地上,蹲下身来,警惕地朝四周观望了一圈,没有动静,没有危险气息,这才打开箱子。
箱子最上面,依旧是上次那样的小木盒,每一个都刚好能装一本书的大小。
他随手打开最上面那个木盒,定睛一看,果然是青囊书,封皮上的字迹和纸质跟上一册一模一样。
何雨柱心里高兴:“可以对老中医交代了!”
接着又开了两个盒子,依旧是青囊书,卷数还挺多。
又开了几个盒子,里面有其他的书籍,翻开扫了两眼,有的是线装的古籍,有的像是账册,还有一些手抄本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工尺谱,看不懂,又放了回去。
接着是一些字画。它们被收在樟木盒子里,外面裹着上好的白棉布,棉布里面又是一层桐油纸,层层包裹,密不透风。
何雨柱打开其中一卷,里面是一幅古画,绢本泛黄,笔触细密,山石草木栩栩如生。
他皱着眉头端详了好一会儿,实在看不出什么名堂来,只觉得这玩意儿麻烦得很——重新包回去比拆开麻烦多了,得照着原来的印子一层一层地裹,稍有不慎就可能弄坏。
他小心翼翼地按原样把画包好放回去,再往下翻到同类型的盒子,他就不拆了,直接拿出来小心搁在一边。
木盒子全部拿完之后,下面是一排布袋子,每个布袋子里都塞满了细软的棉花,棉花中间裹着一个个黄铜盒子,有大有小。
有的表面已经氧化发暗,但依旧能看出当年的做工。何雨柱一边吐槽:“搞得还挺精细”,一边拿起一个黄铜盒子打开。
盒子里铺着一层老茶色的薄纸,展开之后,里面竟是一颗绿油油的椭圆形翡翠。
他眼睛一亮,把翡翠拿出来瞧。
怎么说呢,真通透,像一滴凝固了的春水,在夕阳斜照下,幽幽地泛着一抹寒光。
哪怕他完全不懂翡翠,只凭直觉也能感受到,这东西绝对价值不菲。
他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,心想不知道跟奶奶留下的那个玉镯子比,谁更贵一点?
接着又打开一个黄铜盒子,包装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