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看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,转身往外走。马华连忙追了出来,小跑着跟在他身后,声音里带着几分自责和不安:“师傅,那两个人,是我没管好。我……”
何雨柱笑了,停下脚步,完全没有责怪的意思:“没事。你注意还有没有多嘴的,都记下来。对了——那两个,转正了没有?”
马华连忙答道:“好,我会留意的。那个许石头,是正式工人,勤杂工。张小飞还是学徒工,没转正。”
何雨柱点头,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这两个人的情况。最近忙得脚不沾地,确实把这两个跟在刘长明屁股后面混的小杂鱼给忘了。不过没关系,现在想起来也不晚。他淡淡地交代了一句:“那个许石头,我回头跟李副厂长说说,把他调走。张小飞——他的考核通不过了。”
马华闻言,长长地松了口气。说实话,他一直担心这两个人会成为下一个赵二毛,如今师傅轻描淡写说要把他们给处理了。他心想还是师傅有本事,连忙点头说好。
何雨柱说完,摆摆手就去找李怀德。其实李怀德以前给过他先斩后奏的授权——食堂内部的岗位调整,他一句话就能拍板,厂办会补程序。但那是以前。现在他要入党了,李怀德专门提醒过他,这段时间方方面面都要注意,工人的招收和辞退在这个年月其实挺严格的,有一套正规程序要走。他打算老老实实地走程序,该请示的请示,该备案的备案,不给任何人留话柄。
走到副厂长办公室门口,抬手敲门。
里面回复后,何雨柱推门进去,就看见李怀德手里正拿着什么东西在看,看得入神,脸上带着种看到肉似的笑容。他一看到何雨柱进来,眼睛顿时亮了,把手里那张纸往桌上一搁,大步走上来,一把拍在何雨柱的肩膀上。
“好啊,柱子!你可真是给咱们厂争气呀!”
何雨柱疑惑地问:“怎么了李厂长?”
“来,你看看这个。”李怀德转身从桌上拿起那张纸,笑呵呵地递了过来。何雨柱接过来一看,那是一张印着红头的正式公函,纸张厚实挺括,抬头是“北京市公安局城南分局”几个大字,下面盖着鲜红的公章。他低头往下读,目光越过那些公事公办的套话,捕捉到了几个关键的字眼——“红星轧钢厂职工何雨柱同志”“在协助我局破获特务团伙的重大行动中表现突出”“英勇无畏,机智果敢”“为案件的顺利侦破提供了关键协助”“特此致函,以表感谢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