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跟着老吴学了半个钟头,只觉得脑子里的筋脉都被重新捋了一遍。老吴教他的东西不复杂,没有那些云运雾雾的理论,全是实打实的干货——怎么从脚步声的回音判断身后有几个人,怎么借拐弯的瞬间用余光扫一眼身后,怎么在人群中突然变速来试探有没有人跟着变速,怎么利用商店橱窗的玻璃反光当后视镜使。老吴一边讲一边在训练场上给他做示范,练了几遍就让何雨柱大有收获,走的时候老吴笑呵呵地说:“小子,你是天生的好料子,就是少了点章法。有了章法,谁想跟踪你谁倒霉。”
何雨柱学得上瘾,恨不得当晚就把老吴肚子里的东西全掏空。可人家老公安连轴转,眼皮都快打架了,他也不好意思多赖着不走。他恭恭敬敬地谢过老吴,还约好了以后有空就过来跟着吴师傅再学一会儿。老吴摆摆手说“随时来”,转身打着哈欠回值班室补觉去了。
从公安局出来,何雨柱走在回家的路上,只觉得轻快,他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了,看周围像长了眼睛一样,他一边走一边试验老吴教的东西,愈发熟练,只可惜随着特务们被端,再也没有人跟踪他,那种如芒在背的窥视彻底消失,学了本事竟没有用武之地。
至于后续与特务相关的事,何雨柱就没再管了。那是公安的工作范围。
两天后的傍晚,何良民和何良兵兄弟俩一起登了四合院的门。
何良民大方跟院里人打招呼,引得众人侧目,何良兵则是有些拘谨,两人进了何家屋,何良民笑嘻嘻地把油纸包往桌上一放,飘出一股酥香甜腻的香味,说:“柱子哥,最近局里破解一桩大案,上头可劲夸我们呢,局里给奖励了两包糕点。张队长分了我一块,还说让我带一块给你。我这块给嫂子吃。”
何良兵则是跟着拿出十块钱,双手捧着递到何雨柱面前,脸上的表情也是无比严肃:“柱子哥,你帮我这么大忙,给我介绍了工作,我无以为报。我在后勤干活,没有糕点奖励——这是我的工资。我……”
看到他拿钱出来,何雨柱的面色一变。赶紧往回推,说:“做什么!哥给你介绍工作,可不是要你的钱。再说你刚上班才几天,第一个月工资拿在手里还没捂热呢,急什么?以后日子宽裕了,再来跟我走动不迟。赶紧收起来!”
何良兵却不肯收。依旧固执地往前伸,眼神里满是真挚,仿佛何雨柱这个钱非收不可。
两人推搡起来,何良民心想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