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去安排。
因为上回罗洪受伤的教训,他这次下乡特意带了一辆带担架的驴车和两个懂急救的卫生员,就停在村口待命。田得本、赵老大被抬上车,卫生员紧急处置了一下,就往城里送。
王朗的遗体太臭,没同行,另外运回去。
要走的时候,何雨柱追着问了一句:“熊不带走?”
李怀德看了一眼周围站着的队员和闻讯赶来的村民,声音压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:“厂里的肉够了。这头熊你自己安排。”
想了想,又补了一句,交代:“柱子,你们立了这么大的功,不用啥都往上交。抓特务是最大的功劳,旁的,上面不会计较。”
何雨柱点了点头。李怀德没再多留,跳上驴车,鞭子一甩,车子沿着土路往城里的方向驶去。
不多时,公社的民兵队伍和镇上的公安也陆续赶到了。交接,护送,三个活口特务被反剪着双手押上一辆挎斗摩托,两个公安配着步枪押送,直到车子在土路上扬起一路尘土,消失在视野尽头,队员们才一个个像被抽掉了骨头似的瘫坐在地上。
大炮一屁股坐在村口的大石头上,两眼无神地望着车子离去的方向,嘴皮子动了动,喃喃自语:“赵师傅……不会死了吧。”
田队长打到的是腿,他倒没那么担心,可赵老大中的是肚子,抬上车的时候已经连呼吸都探不太清了。
何雨柱没有多说什么。他扛起黑熊,朝村里走去。
老规矩。被猎枪铁砂打坏的脑袋部分切下来,给村民们炖汤;完好的肉照例炖一些给自己人吃,砍了条熊前掌,还想砍,队员们过来一个个拦住,大炮说:“柱子哥,这头熊是你一个人追上、一个人打死的。一条腿够意思了,咱们不能多分。”
其他队员也纷纷这么说。何雨柱也不扭捏,便作罢,剩下的好肉五姑等着,等会带回去。
大铁锅又架起来了,村里人端着碗,又排起了队。队员们围坐在灶火边上,端着熊肉汤安静地吃着,像是在用这口热汤把连日来的恐惧和寒冷一点一点地咽回肚子里。
何雨柱喝完回到三叔家,对何秀芬说:“五姑,你带五斤熊肉回去。让三叔给你割。”
何秀芬愣了一瞬,接着瞬间爆发出巨大的惊喜,然后双手合十,连连鞠躬,声音响亮,满是笑意地说:“柱子,谢谢你,谢谢!你真是我们家这辈子的大恩人!”
何雨柱摆手,说“一家人,甭客气”,便又转头对何大武说:“三叔,剩下的肉还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