痕凹凸分明。右侧写着他的姓名、单位、身份信息,字迹工整,正宗的馆阁体。再往下,狩猎目的那一栏,填着四个字:外事接待。
外事接待。何雨柱嘴角翘起来——好大的名头。这等于给他盖了一个官方认证的戳:他何雨柱上山打猎,不是自己馋肉,是为了国家的外事工作。
最下面一行是有效期。他的目光落在那行数字上,眉头微微一挑:一年。
他还在盯着那张纸看,赵老大已经看完自己那张了,伸长脖子凑过来往他证上瞅。这一瞅,脸色就变了,嚷嚷起来:“李厂长!为啥何雨柱是单独一张?还是长期的?我们都是……”
何雨柱伸手把他那张证抽过来,翻开一看。
赵老大的证,封面只有三个字:狩猎证。没有“持枪”二字。内页的内容也不一样——兹批准:四九城红星轧钢厂副食品采购小组(狩猎队)。持证人:共一十人(人员名单附后)。下面依次是狩猎事由、狩猎地点、狩猎期限。期限那一栏,赫然写着:一个月。
一个月。何雨柱又把自己的证翻回来,对比着看了两眼,就明白了。
他抬起头,朝李怀德咧嘴一笑:“李厂长,这证,是你帮我专门办的?可以持枪、可以长期打猎的官方证明?”
李怀德整了整中山装的领口,脸上带着几分得意,语气却故意放得淡淡的:“柱子,我对你好吧?你这三天两头往乡下跑,没张证明怎么行?万一被哪个不长眼的举报了,麻烦得很。有了这张证,往后到哪儿弄把猎枪,上山也安全些。”
“现在期限是一年,等时间到了,拿来厂里盖个印,又能加一年,你想打多久都成。”
何雨柱把证合上,小心地揣进上衣内兜里,还在外头按了按,才乐呵呵地说:“那感情好。我正担心呢,每次上山都跟做贼似的。”
赵老大在旁边看着,脸上表情酸溜溜:“李厂长,我让你帮我单独搞一张,你不肯,结果给他搞了……我干了大半辈子猎人,都没有持枪证。”
李怀德没好气:“老赵,你不会自己去搞,你是专门的猎人,还让我给你搞。”
赵老大两手一摊,“自己搞?家庭成分要查三代,大队要出公函担保,层层审批,还有各种要求。咱们现在农村枪是不少,可那都是偷偷摸摸的,谁敢亮出来?像你这种盖了公家钢印的,更是根本办不下。”
说着,羡慕地看向何雨柱手里那张证,念叨道:“有了这张证,往后真是走到哪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