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熊肉,腌过了的,能放。感谢李厂长前些日子帮我请假的事,一点心意。”
李怀德脸上的笑顿时绽开了,接过去打开,说:“柱子,你倒是可以,回乡就有收获,正好我家里孩子馋肉了!这年头,肉不好买哟。”
屋里没别人,李怀德放下肉,竟自己去碗柜里拿了两只搪瓷缸子,一罐茶叶,泡了两杯热茶,送到何雨柱面前。
“哟,李厂长,怎么能劳动您泡茶。”何雨柱起身。
“嗨,这年头,领导就是工人,工人就是领导,有什么。”李怀德说
何雨柱也就是随口客气一句,重新坐下来,端起茶缸子吹了吹热气,开口。
“李厂长,这回你打算开什么价?”
李怀德端茶正要喝呢,差点呛到,喝不下去了,心想何雨柱也太直接了。
“什么价不价的,这就生分了不是?”
“柱子,认识这么久,咱们什么关系?这样,你需要什么,尽管说。”
要什么都行,就是不说钱。
何雨柱心里门清。现在肉贵,花钱买是最不划算的,要他钱就是割他肉。
不过何雨柱今天来,本来也没打算要钱。
“李厂长,有自行车票没?甲级烟票也行。三转一响,三十六条腿什么的,我都缺。我媳妇嫁给我,到现在还没给她置办件像样的东西,心里头过意不去。”
这话一出,李怀德的表情肉眼可见地松了下来。
原来是这个。
自行车票、缝纫机票、手表票,这些东西在普通工人眼里确实金贵得很,一张自行车票在黑市上能炒到一百多块。可他李怀德是谁?红星轧钢厂副厂长,主管后勤和行政,手里的票证配额虽然不多,但三张两张的还是能抠出来。就算配额不够,以他在轻工业系统和商业系统的人脉,打个电话、递根烟的事儿,也能想法子弄来。
他最怕的就是傻柱跟他提别的。
比如直接要钱。那才是真心疼,别说家里活钱有限,就算有,也不能随便拿。再比如,让他办什么难办的事,那更麻烦。
还好,只是要票。
李怀德脸上的笑意重新活泛起来,端起茶缸子喝了一口,热茶入喉,舒坦地叹了口气:“我家里正好有一张自行车票,本来打算留着给我小舅子用的。先紧着你吧,你给厂里食堂出了那么大力,也该照顾照顾。”
何雨柱乐呵呵地看着他,也不戳破。什么小舅子不小舅子的,这话听听就行。反正票到手了,管他怎么说呢。
至于钱,他现在还真不缺,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