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峰关上柜门,转过身看着江映雪。
书房灯不算太亮,照着他脸上,表情挺自然的:
“说实话,确实有点高兴,但高兴的不是被人夸,是看到她牙疼治好了,确实高兴。
她那个脉象我摸了一下,气血亏虚的情况已经比较明显了,脾胃功能也弱,
这种底子如果一直拖着不治,后面会越来越严重,不光牙疼,还会睡不好,容易疲劳,掉头发。
今天给她扎了那几针,短期内不会再犯了,药吃完一个疗程应该能调理过来。”
他一边说着一边走到她面前,很自然地伸手揽住她的肩膀,把她往客厅的方向带:
“走吧,别站着了,小萌该洗澡睡觉了,都九点多了。”
江映雪被他带着走,也没挣开,只是嘴角还挂着那点笑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,陈峰就带着技术团队进了恒温恒湿实验室,开始攻克固态电池的第三个技术难点——生产工艺。
实验室里几个技术员早就到了,围在工作台旁边,桌上摊着几张图纸和打印出来的文献资料。
之前那两个技术难点的攻克,已经让这个团队对陈峰的能力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,原来老板不只是懂管理,技术这块儿也是真有几把刷子。
但生产工艺这个题目实在太大了,涉及的面太宽了,每个人心里其实都没底。
一个年轻的技术员性子急,忍不住先开了口:“陈总,生产工艺这个环节真的太复杂了。
固态电池跟液态电池完全不是一回事,液态电池那一套卷绕工艺和叠片工艺都已经非常成熟了,产线上跑了几十年,每一个参数都是千锤百炼磨出来的。
但固态电池的电解质是固体啊,跟电极的贴合方式、封装方式、化成工艺,全部都要从头开始摸索。
整个行业现在就卡在这个环节,全球那么多大公司,砸了多少钱进去,几十亿上百亿的研发经费往里扔,都没找到一条稳定的量产路径。
按我的估计,没有个三四年,很难有突破性的进展。”
旁边几个人纷纷点头附和,有人补充道:“而且就算实验室里做出了样品,放大到量产阶段又是另一回事。
实验室里做一片两片可以手工精调,到了产线上每分钟要出几十片几百片,良品率、一致性、成本控制,全都是坑,一个比一个深。”
那个戴眼镜的技术员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斟酌着措辞说:“陈总,我们不是不相信您,前两个问题您确实干得漂亮,我们也都看在眼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