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变。
他确实从他大儿子陈建国那里,模模糊糊听说过集团旗下某个公司前段时间靠一个“神秘翻译”挽回巨额订单的传闻,只是细节不详。
难道……难道那个“神秘翻译”真的是陈峰?
这个念头让他心里又慌又堵。
但他怎么可能承认?
他立刻扯着嗓子,用一种更加夸张的嘲讽语气掩盖自己的心虚:
“哈哈哈!笑死我了!越说越离谱了!还德语?还三十亿订单?
江映雪,你为了给你男人脸上贴金,可真是什么牛都敢吹啊!
陈峰要是能说德国话,我陈福海三个字倒过来写!还帮你们江家赚三十亿?
你咋不说他是你们江家的救世主呢?吹!继续吹!我看你们能吹到天上去!”
小萌听着这个讨厌的胖爷爷一直说爸爸妈妈坏话,还说妈妈吹牛,气得小脸鼓鼓的,从妈妈怀里探出身子,指着陈福海大声说:
“大坏蛋!我妈妈没有吹牛!我爸爸就是很厉害!
爸爸会说英语,还会说……说德国话!爸爸,你说给爷爷奶奶听!让这个坏蛋听听!”
小孩子最直接,她记得爸爸确实会用不同的语言给她讲故事,虽然她听不懂,但知道爸爸会说。
小萌这么一喊,不少从震撼中回过神来的村民,好奇心也被勾了起来。
是啊,耳听为虚,眼见……哦不,耳听为实?
他们也想听听陈峰是不是真会说外国话。
有人就跟着起哄:“阿峰,说两句听听呗!让我们也开开眼!”
“是啊阿峰,说两句外国话!英语也行,德国话也行!”
陈峰的父母也看向儿子,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和一丝忐忑。
他们当然愿意相信儿媳妇和孙女的话,但……要是儿子真能说两句,那该多给他们长脸啊!
陈峰看着父母眼中那混合着骄傲、期待和一丝不确定的光芒,又看看女儿气鼓鼓为自己抱不平的小模样,心里那点“没必要证明”的想法动摇了。
他无奈地笑了笑,点点头:“好吧,那我就说两句。”
他略微清了清嗓子,先是用清晰流利、发音标准的英语说了一段话,语速不快,声音温和:
“It'sagreatpleasuretobebackhomewithmyfamily.
I'dliketoexpressmysinceregratitudetomyparentsfortheirlifelongsupportan