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口烈酒,“我带两个懂俄语的弟兄,换上罗刹军服。光明正大地从正门走进去。只要进了使馆主楼的大厅,磁性炸药贴在承重柱上,五分钟后,那栋洋葱头建筑就会变成一堆烂砖头。”
科尼接过冯克递来的酒壶,仰头闷了一口。那是大疆最烈的烧刀子,顺着喉咙下去像吞了一团火。
“正门强突?那是罗刹人的地盘,门口至少有两挺重机枪。”科尼用手背一抹嘴角的酒渍,“你们勃兰登堡的人,做起事来还是这么不讲究。”
他把酒壶塞回冯克手里。
“东华门使馆区,周围没有高层建筑。但我的人会在五百米外的钟楼上架设狙击阵位。你跨上使馆台阶的那一秒,门口的机枪手就会被我的子弹掀开头盖骨。我保证,你们连警报声都听不到,就能大摇大摆地走进去。”
冯克咧开嘴,在寒风中露出两排森白的牙齿。
“各凭本事。我只要伊格纳季耶夫那颗脑袋。”
两人没再说话。蒸汽机车发出一声长鸣,拖着这群死神,一头扎进了通往京城的漫漫风雪中。
……
罗刹国远东方面军司令部,百令市。
最高军事会议室的橡木双开大门紧紧关闭着。
但那木门根本挡不住里面传出的歇斯底里咆哮声,以及重物砸碎在墙上的爆裂声。
“蠢猪!全是一群没长脑子的蠢猪!”
阿列克谢上将双手死死抓着长条会议桌的边缘,指甲在抛光的桌面上刮出刺耳的声响。大胡子脸已经涨成了骇人的紫红色,额头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突突直跳。
桌面上,那份李虎臣用明码发来、带着嘲弄的电报抄件,已经被他撕成了两半。
“两万八千人!两个满编的帝国野战师!加上二十四门152毫米重型榴弹炮!”
阿列克谢抓起桌上的黄铜墨水瓶,狠狠砸向墙角。墨水四溅,将墙上的军事地图染得漆黑一片。
“才两天!仅仅两天时间!”
他指着长桌两旁噤若寒蝉的十几名高级军官,唾沫星子横飞。
“就算我放出去两万八千头西伯利亚野猪!那个大疆军阀两天时间也抓不完!索科洛夫那个老白痴,他到底是怎么把老子的两个师葬送在那片平原上的?!”
在场的将军和参谋们,个个低着头,死死盯着自己的军靴鞋尖。
谁也无法回答这个问题。在这之前,所有人都认为必都镇是一触即溃的沙堡。可现在,远东军区最精锐的两把尖刀,在必都镇外,就这么被一口吞了,让人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