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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尸体还躺在前院呢!"
"而且……而且周维钧他们……他们正往这边来!"
郑国勋脸色煞白。
他一屁股坐回椅子上,整个人都懵了。
"他……他敢杀人?!"
"他敢在督办衙门杀人?!"
孙茂和钱德利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恐惧。
这个周维钧,比他们想象的还要疯狂。
根本不按套路出牌!
他整个人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,浑身都在发抖。
"周维钧!"
郑国勋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,双拳紧握,指甲几乎要扣进肉里:"他敢?!他竟敢?!"
"在老子的地盘上杀人?!"
"他眼里还有没有王法!还有没有朝廷!"
郑国勋一把抓起桌上的茶壶,狠狠砸在地上。
"哐啷——"
瓷片四溅。
"这个疯子!这个不知死活的疯子!"
郑国勋指着门外的方向,手指都在颤抖:"他以为带了几千人马,就能在燕州横着走?!"
"他以为老子怕他?!"
"胡万山!"
郑国勋猛地转身,眼睛充血:"立刻调集守备军!给我包围他们!敢反抗,就地格杀!"
"是……是!"
胡万山应声而去,但脚步明显有些发虚。
郑国勋喘着粗气,胸口剧烈起伏。
他在屋里来回踱步,脑子里一片混乱。
这个周维钧,完全不按套路出牌!
自己精心设计的试探,在他眼里就像个笑话!
不仅不低头,还直接开枪杀人!
"东翁……"
孙茂小心翼翼地开口:"要不要先稳住他?等二爷的北安军到了……"
"稳住?!"
郑国勋猛地转头,眼神凶狠:"他都在老子府上杀人了,还怎么稳?!"
"今天,要么他死,要么老子死!"
前院,抄手游廊。
周维钧带着一千人,正往后堂方向走。
脚步整齐,杀气腾腾。
突然,前方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。
几十个穿着号衣、腰间挂着刀的亲卫,从转角处冲了出来,挡在了游廊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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