吵了。”
周维钧皱了皱眉。
他枪口下压，锁定了伊万那穿着高筒皮靴的脚踝。
“既然不想跪着说话，那就别站着了。以后，你就像条虫子一样爬吧。”
砰！砰！
两声枪响，间隔不到半秒。
7.63mm的子弹轻松击穿了厚实的牛皮靴，精准地轰碎了左右脚的踝关节。
骨骼碎裂的声音，清晰得让人牙酸。
“呃啊啊啊啊——！！！”
伊万的身体猛地绷直，随后像一滩烂泥彻底瘫软在血泊中。四肢尽废，剧痛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的理智，他再也骂不出一句狠话，只能像条濒死的野狗一样，在那从喉咙深处发出无意识的哀鸣。
周维钧收枪入套。
他蹲下身，伸出戴着白手套的手，在伊万那张因为痛苦而扭曲变形的脸上轻轻拍了拍。
“你看。”
周维钧的声音轻柔，却透着股令人绝望的残忍：
“现在，谁是软柿子？”
“谁又是那只……没有骨头的可怜虫？”
伊万瘫在地上，四肢扭曲成怪异的角度。
整个人已经奄奄一息，意识几乎要模糊过去，那双灰蓝色的眼珠子死死瞪着周维钧，像是一头陷阱里垂死的饿狼，喉咙里还在发出“呼噜呼噜”的低吼，满是怨毒。
周维钧无视了伊万这仿佛要择人而噬的目光。
他慢条斯理地掏出烟盒，抖出一根叼在嘴里。
“啪。”
火苗窜起，点燃烟草。
周维钧深吸一口，隔着青烟，看着地上那团烂肉，嘴角带着讥讽：
“听说罗刹人是战斗民族，骨头最硬。”
他弹了弹烟灰：
“我这人好奇心重，想看看，到底有多硬。”
周维钧偏头，对着身后的李虎臣低语了一句。
李虎臣面无表情地点头，转身冲门口一名卫兵招了招手，耳语几句。
卫兵转身跑向后厨。
不过两分钟。
卫兵回来了。手里拎着一把黑沉沉、沾着陈年油垢的铁锤。那是后厨专门用来砸牛骨熬汤用的碎骨锤，锤头足有拳头大，带着钝角。
“哐当。”
卫兵把锤子扔在伊万脸旁边，沉重的闷响震得地砖一颤。
伊万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“来，让我看看罗刹人的骨头是不是跟他们的嘴皮子一样硬。”
周维钧靠在椅背上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吩咐厨子做菜：
“给我敲碎他浑身每一根骨头。”
“从手指头开始，一节一节敲，敲成粉，敲成渣。我要让他变成一袋没有骨头的烂泥。”
卫兵二话不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