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低沉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“你的嗓门比火车的汽笛还要刺耳。”
维克多放下酒杯,目光转向右侧那个始终保持微笑的年轻人:
“周,继续说下去。我知道,你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。”
周民安微微欠身,脸上挂着令人捉摸不透的笑容。
他站起身,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,看着窗外那片漆黑的黑水城。
“总理事阁下,伊万上尉。”
“狗死了,并没有什么关系。”
周民安转过身,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,轻轻摇了摇:
“在这片贫瘠又愚昧的土地上,只要哪怕给一根骨头,就会有无数条饿狗扑上来舔我们的靴子。马奎死了,还有李奎;钱万三死了,还有孙万三。狗,我们可以随时再养。”
“但是……”
周民安话锋一转,镜片后的双眼闪过一道寒光:
“周维钧不一样。他手里有兵,有枪,而且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疯子。”
“当然,我们随时可以收拾他,但我们需要一个理由。”
“一个名正言顺、能堵住大疆朝廷的嘴,让我们‘被迫自卫反击’的……完美理由。”
“据我所知,我们罗刹高层这边,目前还没有跟大疆开战的打算,这是最好的解决方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