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边慢慢地睡了过去。
她梦见了很多人。
刘平奎、赵大彪、小杰、还有那个不知道名字的年轻人。
他们站在新房子前面,阳光很好,枣树的叶子绿了,风吹过来沙沙地响。她想走过去,但腿迈不动。
她就站在那里看着他们,看着他们笑着挥手。她不知道他们是在告别还是在说“我们等你”。
谭姐的伤总算康复了,韦红霞觉得日子终于像个人过的。
两个人一起上班,一起下班,中午一起在食堂吃饭,晚上一起回家。
谭姐的肋骨不疼了,嘴角那道疤也淡了,粉色的一条,不仔细看已经看不太清。
韦红霞有时候会伸手摸一下那道疤,谭姐就把她的手握住,握在手心里,两个人谁也不说话。
店长把谭姐的领班职位还给了她,谭姐又管着那十几个技师,排班、考勤、处理客诉,忙得脚不沾地。
韦红霞心疼她,晚上回家抢着做饭洗碗,说“你白天累了一天了,歇着”。
谭姐不肯,两个人挤在厨房里,一个洗菜一个切菜,锅铲碰铁锅的声音噼里啪啦的,像在敲一首幸福的曲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