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片刻,红痕尽褪,肌肤恢复如初,甚至比先前更显莹润柔亮,通体轻盈舒泰,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。
“这就是你修的功夫?竟真有这般神效!”
她睁圆了眼,小嘴微张,满脸不可置信。
原来白天那点撒娇埋怨,并非全为赌气——
她心底一直存着疑:道法玄虚,八成是九叔哄人的把戏,叶渊怕是也被蒙在鼓里。
可眼前这一幕,彻底击碎了她的怀疑。
那一片红肿,眨眼间平复如初;不止如此,连皮肤纹理都细腻了几分,整个人像被春水洗过,焕然一新。
叶渊修为何等精深?
仅凭一丝真气入体,便悄然涤荡杂质、温养经脉,堪比一场潜移默化的洗髓伐毛。
“小丫头,你还当我和师父是装神弄鬼的江湖术士?”
叶渊怎会不懂她心中所想。
两人依偎片刻,他取出一卷素绢递过去。
“这是我自悟自创的长生法门——《黄庭长生经》……”
一番细说之后,任婷婷激动得指尖发颤,耳根通红。
至此她才真正明白,叶渊绝非寻常少年,而是藏锋于鞘、内蕴山海的奇才。
霎时间,她望向他的目光里,不单有倾慕,更添了一种近乎虔诚的仰望。
“婷婷何其有幸,得叶大哥垂青……”
她声音轻软,眼眶微热。
叶渊耐心指点她如何入门、调息、引气归元。待她尽数领会,才悄然翻墙而出,身影融进任家大院沉沉的夜色里。
至于她何时能凝出第一缕法力,全看自身根基与勤勉程度。
叶渊并未替她强行打通关窍——修行一事,终究须一步一个脚印,亲手踏出来才稳当。
不过,既已以真气为她洗炼过躯壳,想必破关指日可待。
“还是叶大哥思虑周全!往后想他,就用这张符唤他。”
叶渊不仅留下《黄庭长生经》,还悄悄搁下一道符纸——
茅山秘传的“传音符”,十里之内,持符者心念一动,即可隔空对语。
这本是他来前就备好的心意,谁知尚未取出,任婷婷已按捺不住扑了过来。
“底蕴尚浅!”
“想把天谴之力化作攻伐手段,还得再厚积几分才行!”
他识海中翻腾的符文、图谱、推演轨迹,骤然崩解、溃散,如潮水退去,不留痕迹。
将天谴之力复刻为己用的尝试,就此止步。
以他当前的眼界与积淀,尚不足以还原那天罚之威的万一。
哪怕只摹其形、取其势,也力有未逮。
叶渊却不焦不躁。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