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所以天谴之力,只是试探罢了。”
虽未造成实质损伤,也未改易他一丝一毫的体魄,
但他已牢牢记住那力量的流转轨迹、侵蚀方式与爆发节奏——收获不小!
稍加琢磨,足可创出一门威力不俗的搏杀之术。
而摸清了它的脾性,往后他还能反向推演,量身定制出低于天谴强度的攻伐手段。
……
夜深,任家大宅。
任婷婷翻来覆去,久久难眠!
床边小几上,静静搁着一串她始终舍不得咬下的糖葫芦。
“婷婷,别胡思乱想了,快睡吧!”
二十九
“真惦记他,明早直接去义庄寻他!”
“还不快合眼歇息?莫非明日要挂着两团乌青去见他……”
清冷的月光斜斜铺在窗棂上,任婷婷默默劝自己赶紧入眠。
“谁?!”
忽地,一道人影无声无息立在床前——她心头猛震,惊得一颤!
“婷婷,是我!”
叶渊的声音低沉而温润,随夜风悄然飘来:“万籁俱寂,我却辗转难眠,想着你,便来了。没料到,你也醒着,也在想我。”
叶渊?
话音未落,他已缓步靠近。月光勾勒出他清俊如画的轮廓,眉目间似有光晕流转。再配上那句柔得能滴出水来的话,任婷婷哪还绷得住心神?
“叶渊大哥……”
她一把掀开锦被,直直扑进他怀里。
叶渊只来得及张开双臂,脖颈已被她紧紧环住。
心念微动,一股绵密气劲无声散开,将整间屋子裹得密不透风,连一丝喘息都漏不出去。
……
“叶渊大哥,你不是说闭关练功,抽不开身么?”
她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,又夹着点小恼火。
白日里邀他来寻自己,他竟推说忙碌,反让她主动去找他。
“是我错估了这份牵挂有多深……”
这话搁在当下,哪怕任婷婷受过西式教育、见过世面,也从未听过如此直白炽热的告白。
刹那间,她唇角扬起,眼里漾开一片暖意盈盈的笑意。
“来,我替你调理一下。”
“你这副模样,明早若叫伯父撞见,怕是不好收场。”
任婷婷顿时脸颊滚烫。
父亲虽宠她,可真见了她眼下浮肿、面色发红,少不得雷霆震怒——
她思想开明,父亲却仍守着老规矩,哪容得下这般失仪?
“怎么调理……?”
她正疑惑,只见叶渊掌心泛起一层温润微光,一股暖流顺势涌入她体内。
紧接着,那处灼痛微肿的地方,竟迅速消退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