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莱心想,能接受贺谨予的收买来接近她,能是什么好人?
盛延洲抿了一口茶:“我倒是觉得,他母亲更值得琢磨。”
江莱用眼神追问,盛延洲说:“这个人高明就高明在,明知和情人之间不会有结果,她选择离开,默默生下孩子。二十年后,不论男人是否承认她,孩子他总是要认的。这一手棋,她二十年前就预埋好了,就等着时机成熟再从容打吃。”
江莱震惊了。
“你是说,舒棠二十年前就想到了今天?真有人能忍这么久?”
盛延洲淡淡一笑:“利益越大,人就越能忍。”
江莱有几分不寒而栗。
“杜鹃不叫,就等到它叫。”奶奶不知什么时候醒了,悠悠插话,
江莱笑了:“您怎么又醒了。”
吉慧如伸过手来,江莱握住那只苍老的手。
“莱莱,要跟好人学好,也要跟坏人学坏,才能立于不败之地。”吉慧如说。
江莱怔了怔,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