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怕勾起苏佳雪的伤心事,忙道,“这种轻易就能被人挑拨的人,早点认清了是好事,若是成了婚,还不知要受他多少委屈。”
苏佳雪沉默地接过药碗,一勺一勺喂他喝下。
也不知宁妈妈从哪弄来的方子,到了傍晚时分,苏瑾钰便醒了过来,身上也不烫了。
睁开眼的第一件事,苏瑾钰便向苏佳雪承诺,
“姐姐,我一定会找到他们陷害你的证据,适清哥就不会误会你了。”
“不,不重要了,”苏佳雪挤出一丝笑,面上一副释然的样子。
苏瑾钰却并不这么想,四岁他便没了父母,早已把沈适清当成了自己的亲人,他坚信只有沈适清才配得上姐姐,才能给她幸福。
当他们姐弟在养伤时,前院曾夫人正在为曾婉珍挑选参加百花宴的衣裳。
曾婉珍对着一套海棠色的襦裙爱不释手,“真的不能穿这件吗?”
“不行!”曾夫人一口回绝,挑了一件鹅黄色的给她,“长公主钟爱海棠色,百花宴上若是跟她撞衫,岂不是让她觉得你在挑衅她。”
“况且,你皮肤略黑,海棠色不衬你的肤色,杏色温婉大方,就很衬你。”
曾婉珍撅起了嘴。
她心里知道,可她就是喜欢海棠色。
不过低落了一瞬,曾婉珍眼眸忽地亮起,“母亲,你说要是让表姐穿上这海棠色的衣裳一同前去,长公主会如何?”
曾夫人幽幽地道,
“长公主年二十四五,最怕被人说老。”
“而她才十七,正是娇艳动人的年纪,若她穿了和长公主同色的衣裳,把长公主比下去,让她颜面扫地,长公主绝不会轻饶了她。”
说完,她嗔怪地点了点曾婉珍的额头,“你这主意也太损了。”
曾婉珍挽住母亲的胳膊,撒娇道,“我还不是想替母亲出气,”
“行了,我还不知道你的心思,”曾夫人笑了笑,细心叮嘱,“明日各大闺秀汇集,你小心谨慎些,女儿家的名声最要紧。”
曾婉珍神情骄傲地说,“我会有分寸的,母亲不必担心。”
时逢春夏之交,烈日当空。
一截纤细白嫩的胳膊在太阳底下白得发光,苏佳雪衣袖高高挽起,坐在水井旁捣衣,旁边摆着整整两桶洗完的衣物。
她鬓发微湿,秀气饱满的额头上冒着汗珠,偶尔直起身子,锤一锤发酸的腰。
“那个谁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