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说话的胖婶子满脸看不上,
旁边一个老婆子双手一拍:“呸!没结婚就跟男人睡了,还有脸在家里闹。”
“要是我女儿,我大棍子打出去,家里女孩子的名声都被她败坏了。”
邻居婶子:“原来那天安禾哭着找一路是找准考证,这个堂姐怎么这么恶毒?”
“难怪村支书急着出来维护,原来怕安禾把一切都挑明。”跟林建设闹过的同村男人冷嗤,
“……”
张胜军脸上两个红色巴掌印,火辣辣的疼,怒瞪向林安禾:
“你别胡说,我跟安萍是真心相爱的,不像你,
自己没能力考大学,还诬陷别人撕你的准考证,要是珍惜考试,不会藏好吗?”
林安禾冷眼看着他,只觉得讽刺,原来一开始就是“烂”男人,只不过提前现行而已,
她转看向大伯:“我要分家,”
“安禾,有话好好说,可能是误会。”林建设拧紧眉心,不断给自家媳妇递眼色。
王桂梅倏地挤进人群,伸手就要掐林安禾,
从小她就这么掐一个侄女了,跟女儿同年同月同日生,只差一个时辰。
长得比女儿漂亮,学习成绩一直拔尖,
现在还敢打安萍?
林安禾反应比她更快,倏忽抓住她伸过来的“魔爪“,用力按她手腕:
“大伯母又要掐我吗?”
“我爸没了,但我妈还在,轮不到您教训我。”
“啊……放手,死丫头,快放手。”王桂梅痛得面容扭曲,如杀猪般的尖叫声响彻小院。
林安禾把袖子往上撸,指着上面的青紫:
“这些全是您掐的,还威胁我要是告诉其他人,就让大伯把我们母女赶出去。”
围观的村民全都震惊得倒抽一口凉气。
王桂梅平常表现得好亲近,还愿意帮助邻居,有好吃的,邻居都能分到些,
她在村里名声好得不行,连带着大家对林安萍也包容很多。
“分家,分……”
“咳,咳…”王秀兰咳得停不下来,眼泪簌簌而下,捶着自己的胸口。
她连女儿的彩礼钱都保不住,也护不住女儿,偏偏身体又不争气。
“建设,既然过不到一起,就分了。
树大分枝,你们林家三兄弟,女儿都能嫁人了,也该分家了,
这次是你家欺人太甚,再不分就生祸端了。”一直没出声的一个老人,满脸白胡子,目光铮亮,好像能看透人心。
他是村里的老支书,今年八十岁了,村里人个个尊敬他,家里几个孩子当兵在外面成家了,就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