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旁边的张胜军反应过来,忙挡在前面,怒瞪着她:
“林安禾,你个泼妇,怎么能动手打安萍?”
“狗男女,打了就打了!”林安禾抬手又甩了张胜军两巴掌,才扶着原主的母亲王秀兰,直视眼前的男人。
原主上辈子的男人,一个“先天残疾”的人。
跟他生的孩子没一个健康的。
这还是原主怀孕去医院检查,没两个月孩子生化了,
一次就算了,连续两三次,一个女医生才偷偷跟她说,大概率是她丈夫的“质量”不好,
她能怀孕,证明身体没多大问题。
至于他的相好生的,全都不是他的孩子,头上“绿油油”。
“对,可不就是狗男女吗?你们两个处对象,怎么还拉上安禾,这不是恶心人吗?”隔壁的胖婶子立刻出声,
其他看热闹的人立刻眼神附和:没错,就是。
林安禾看到林安萍捂着肚子,眸光微动。
林安萍指着她:“你个废物,能嫁军官还是我让出来的,
你家有什么?亲爸早死,亲妈也快死了,
外婆是瞎子早死,成分还不好,
要不是你妈嫁到我们林家,你的成分有问题,还过不了政审,
呸!得了便宜还卖乖!”
林安萍理直气壮,躲在张胜军后面,满眼的算计,眼底一片猩红,
上辈子她嫁给顾野,还没洞房他就去出任务了,后面再没同房,也不住一个房间,
这次她买通了给顾家做酒席饭菜的厨师,给两人下药,
看林安禾满脖子被啃成这样,大概率就是顾野“不行”,才乱啃发泄。
“要不是你撕碎我的准考证,我怎么会没考上大学?
你连高中毕业证都没拿到,还好意思说我是废物,
林安萍,你肚子里怀了孩子吧?这么上赶着嫁。”林安禾话音刚落,
一直只顾着看热闹的大伯,林安萍的父亲,也是红河村的村支书林建设忍不住,忙出来劝和:
“这么吵吵嚷嚷的像什么样?
安萍,给你三婶道歉,刚才那些话是你能说的吗?”
王秀兰眼底全是恨,原来是林安萍这个贱人撕了女儿的准考证,她还因此打了自己女儿。
林安禾紧握着她的手安抚:“我今年再高考,您别气,注意身体。”
“对不起咯,”林安萍暗自庆幸父亲及时救场,
林安禾这个贱人怎么看出她怀孕的?
还有撕碎准考证的事,她什么时候知道……
旁边看热闹的人却不给村支书面子,
“啧,安萍怀孩子了呀?难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