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砚洲夹了几块红烧肉。
“瘦一圈了,得赶紧补回来。”
秦砚洲感受到了他妈的母爱,感动道:“妈,您果然还是爱我的。”
谢玉澜白了他一眼:“你要是能老娘找个媳妇回来,老娘更爱你。”
秦砚洲:……
“爸,你有没有觉得,陈寡妇的死还有很多蹊跷的地方?”
秦山海也想跟他好好说说这件事,他点了点头。
“你知道些啥?”
这些天儿子被关在里面,他们见不着面,也没办法沟通。
秦砚洲:“我离开派出所的时候,李队长提醒我,可能有人在操纵……陈寡妇死那天,她给过我一张纸条。”
“纸条呢?”
秦砚洲从里衣口袋拿出那张纸条。
秦山海接过来看了一眼,神色忽然沉了几分,周围气氛也变得沉默而又凝重。
秦砚洲说道:“有人在挑拨我们和李家的恩怨,故意设计让李刚强染病,李刚强自是不甘被设计,就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,让陈寡妇反过来将病传染给我们。”
谢玉澜气愤道:“是谁这么恶毒?”
棉宝也一脸愤怒地攥着筷子:“坏蛋太坏了,太可恶了!”
秦山海看着儿子:“你觉得是谁?”
秦砚洲指着那张纸条,正欲开口,院门突然被人敲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