弃。
“你现在这邋遢样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上哪要饭回来了呢。”
秦砚洲:……
棉宝也捏着鼻子道:“叔叔臭臭。”
秦砚洲一把捞起棉宝,把脸和嘴巴凑到棉宝面前,哈了一口气。
“还臭吗?”
“呜哇……”棉宝翻了个白眼,耷拉着脑袋,一副被臭晕过去的模样。
秦砚洲轻轻晃了晃,嗐?这小萝卜还演上了!
谢玉澜推了推他:“赶紧的去洗澡。”
她在水里也放了柚子叶,这次可要把晦气全给洗掉!
秦砚洲将装晕的小萝卜塞给谢玉澜。
到了奶奶怀里,棉宝立刻就“醒”过来,调皮地吐了吐舌头。
秦砚洲很快给自己收拾干净了,胡子也刮了,换上干净的衣服,整个人清清爽爽,英俊的美貌又回来了。
棉宝坐在小板凳上,双手托腮,“哇”惊艳地看呆了。
秦砚洲扬起嘴角,挑了挑眉。
“咋样,小萝卜,老子帅吧?”
棉宝回过神来,口是心非地摇头:“木有漂亮姐姐好看,漂亮姐姐最好看。”
“那你……去叫你漂亮姐姐来家里吃饭。”
棉宝:“你为啥不去?”
秦砚洲:……
他去喊,没理由啊。
此时秦山海拿着一挂鞭炮到门口放了。
噼里啪啦,街坊邻居都出来看了一眼,谢玉澜抓着秦砚洲出来亮了一个相。
那些还不知道秦砚洲已经回来的街坊邻居,此时也都知道了他是被冤枉的。
一个个友好地跟秦砚洲打招呼。
谢玉澜趁机说道:“那陈寡妇来找我家砚洲,都是李刚强威胁的,李刚强想害我们秦家,想让陈寡妇把病传染给我们家,那黑心肠的玩意,人家陈寡妇不肯听他的话,就把人给杀了。”
“哗……”大家听着,一阵唏嘘。
“这李刚强太不是人了,畜生啊。”
谢玉澜:“我家砚洲洁身自好着呢,到现在还是个黄花大闺男……”
“妈!”秦砚洲无语。
这是啥光彩的事吗?
谢玉澜把他推开,儿子被迫跟陈寡妇扯上关系,这事要是现在不解释清楚,以后就会有不少其他流言蜚语传出来,比如大家会说即便不是他杀的人,他和陈寡妇也肯定有一腿,说不定都染上病了……
要这样,儿子以后还咋娶媳妇?
他们还得给棉宝找个妈妈呢。
秦家这边热闹完了,关上门,一家子围坐在一起吃饭。
谢玉澜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