复父子会像你现在这般,跪在我脚下求饶,我或许才会考虑饶他们一命。”
阿碧不由面色一白,再次强调道:“老爷他,早就过世了,师叔祖你为何……”
陆天涯道:“我跟你直说吧!我去年带人在辽国走镖时,已经见过慕容博了。他还杀了我天下镖局的一名镖师,打了我一掌。否则你道我与慕容博的仇,是因何而结?”
“虽然他当时易了容,一直没露真面目,还用了个‘燕龙渊’的化名。但我知道,那就是慕容博,他还因我折了条手臂。他若能对我放下断臂之仇,我倒也敬他能屈能伸。”
阿碧不由听的满脸茫然,难以置信,最后问道:“师叔祖如何便能肯定,那人是我家老爷?您以前跟我家老爷打过交道吗?”
陆天涯肯定地道:“我说是,自然就是,不必跟你解释。你还是回去好生想一想,到底该选慕容家,还是选我逍遥派吧?”
阿碧听罢,也不敢跟陆天涯辩解,最后只能无声叹了下,叩首行礼道:“那弟子告辞!”
陆天涯摆手道:“去吧!”
阿碧心情沉重地茫然走到花园入口的月亮门处,被躲在门外的一人一把拉过,低声叱道:“你不要命了,怎么敢去当面问他?”
拉过她的人自然正是阿朱,阿朱发现她去单独找陆天涯后,便一直跟在她身后,担心她安危。
阿碧不用去看,甚至不用听阿朱开口,只闻到阿朱身上熟悉的香味,便能判断出是阿朱。
阿碧靠在阿朱怀里一叹,道:“反正最终也逃不掉的,他刚才叫我选,是选慕容家,还是选逍遥派?”
阿朱叹道:“我知道,你是肯定不会背叛公子爷的。你的心思,当我不知吗?”
即便是在这种时候,阿碧闻言,也不禁面上一红,躲开阿朱的目光道:“我哪有什么心思,只是慕容家对咱们终究有养育之恩。此恩此德,岂能不报?”
阿朱道:“但你若敢背叛逍遥派,肯定是必死无疑,你当真非要找死不可吗?”
阿碧避而不答,反问道:“阿朱姐姐,那你呢,你又要如何选?段家与慕容家,现在也有仇。”
阿朱道:“我总好过你,别说那个秦伯起到底是不是真被公子爷所杀。就算真是,段家与慕容家之间也不是直接有仇,我顶多就是两不相帮。”
“但他们若要杀公子爷,杀风四哥、邓大哥他们呢,你也能眼睁睁瞧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