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闲坐。正手抚着他一直背在身上的一口古怪金属箱子,眺望着远处的太湖夜景。
阿碧寻到陆天涯后,在凉亭外犹豫了下,这才暗自一咬牙,鼓足勇气,抬步进去,然后一撩衣襟,跪在陆天涯身后,道:“师叔祖,请恕弟子不敬,不知包三哥……”
“怎么,怀疑我?”陆天涯没等她说完,沉声打断问道。
“弟子不敢,只是……”阿碧不由心中一慌,连忙道。
陆天涯转过身来,面向阿碧,道:“你既已知道我跟慕容家有仇,那便需在慕容家与我逍遥派之间做个选择。无论如何,这都是迟早的事。阿碧,你要如何选?”
“我,我,我……”阿碧立即不禁陷入犹豫不决中。要让她背叛慕容家,背叛慕容复,坚定站在逍遥派这边,那是绝不可能的。
可要她为此叛出逍遥派,她觉着自己也做不到。师父康广陵一直对她颇好,将琴技与乐曲之道倾囊相授,而这也是她一直钟爱之事。
只能说上天不公,偏偏要给自己这种两难的选择。为何逍遥派与慕容家之间,偏偏有仇呢?
最重要的是,她此时若敢说要叛出逍遥派,也必然要付出代价,更别说还是当着陆天涯这位新任的逍遥派掌门面说了。
江湖上无论哪家哪派,有弟子胆敢背叛师门,往往都是不死不休的下场。
所谓“一日为师,终身为父”,江湖上的规矩向来如此。一旦拜入了哪家门派,要想再退出,那几乎是千难万难。
除非是你本事大到所有该派弟子都不是对手,又或有更加厉害的人物相护,否则的话,只会遭到不死不休的追杀。
而以陆天涯的武功,阿碧自忖自己若真敢说“叛门”,那留给她的只会是死路一条,甚至连逃出一步都不可能。
所以这不只是个选择,在阿碧看来,这也是个面对死亡的威胁。
就算她心中也甘愿为慕容家赴死,愿为慕容复而死。
但眼下慕容复并不在眼前,所以她也不想自己死的毫无任何意义与价值。就算真要死,真选择叛出逍遥派,那至少也该当着慕容复的面说,让公子爷知道自己的忠心与选择。
但现在她若敢这么回答,只会死的无声无息。
“怎么,怕了?”陆天涯微微一笑,“怕就对了,没人会不怕死,更怕死的毫无价值。”
“我跟慕容家之间的仇,已是不死不休。除非慕容博、慕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