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吧?”
“当然。”
使者盯着棺内,语速越说越快。
“只要你不是灾厄之主,它便会一直哭,直到你的真名被拖进棺材。”
“若它闭嘴呢?”
“那便证明你……”
使者后面的话没能出口。
江洛已经放开了对本源的束缚。
黑色纹路从掌心爬上手腕,灾厄气息沿着棺盖上的名字逐一扫过,棺内密集的抓挠声也开始减少。
先是十声。
随后只剩三声。
最后,棺中再也听不见任何动静。
使者嘴唇开合数次,脸色迅速白了下去。
“不对。”
他抬手拍向棺盖,动作越来越急。
“葬名棺出问题了,一定是你动了手脚!”
“刚才说它不会认错的人,也是你。”
江洛抬起棺底,将最后一条规则转到使者面前。
“如今结果不合心意,你便说它坏了,元老院派来的使者,都这么会赖账?”
“你只是偷走了灾厄本源!”
使者连退数步,脚下影子却被奈亚扣在原处,任凭他如何挣扎,也挪不动半分。
“你不是灾厄之主,你不可能是他!”
江洛垂眼看着棺盖。
江绝尘三个字依旧鲜红,却没有继续渗血。
她已经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。
葬名棺核验的从来不是外貌。
它认的是灾厄之名,以及承载这份名字的本源。
只要试炼尚未结束,在这座百年前的红月古堡里,她便是江绝尘。
至于两人为何拥有同源本源,还轮不到一口棺材替她下结论。
“奈亚。”
“属下在。”
“放开他。”
使者脚下的影子恢复原状。
他顾不上分辨江洛究竟想做什么,转身便冲向殿门。
才跑出三步,葬名棺内便射出一条写满姓名的血线,缠住他的腰,将他拖回棺前。
“这是什么?”
使者双手抠住地砖,十根手指磨得血肉模糊,仍阻止不了身体向后滑动。
“修罗大人没有告诉我这条规则,放开我,我只是奉命送棺,我没有诬告任何人!”
“刚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江洛抬脚踩住他的后背,黑靴碾过脊骨,将他重新按回地面。
“你亲口说,王座上的人不是灾厄之主。”
“我收回!”
使者扭动身体,伸手抓向丝黛拉。
“我收回那句话!”
“救我,我可以交出元老院的军阵图,还能告诉你们修罗的计划!”
丝黛拉避开那只血淋淋的手,剪刀上的眼球转向一旁,嫌弃几乎写在了每颗眼珠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