棺内的抓挠声连成一片,银面使者低笑两声,大殿将那笑声层层送上王座。
“看来修罗大人没有猜错。”
他按住棺盖,指尖抹过不断渗血的名字,最终停在江绝尘三个字上。
“王座上的这位,恐怕已经换人了。”
丝黛拉跨出两步,巨型剪刀横在使者颈前,刀口长出的眼球齐齐转动,全部对准那张银色面具。
“再说一遍。”
“你想当着领主大人的面杀我?”
使者抬起下巴,喉结抵住剪刀边缘,颈侧皮肤已经被刀锋划出浅痕。
“修罗大人就在城外,你碰我一下,元老院便有理由踏平这里。”
“理由?”
丝黛拉将剪刀合拢半寸,使者颈侧立刻裂开两道血口。
“把你剪成十七段,需要理由吗?”
白骨壮汉抬臂封住殿门,骨甲内部响起密集的碰撞声。
“领主大人,您要活口,还是尸体?”
奈亚站在右侧,慢条斯理解开纯白手套的搭扣,使者脚下的影子随之扭曲,贴着地砖缝隙朝四周流去。
“主人若嫌脏,我可以让他从未踏进过这座大殿。”
江洛没有接话。
三人没有半分犹豫。
这份忠诚,她先记进账里,谁能活着陪她离开试炼,往后便多分一份战利品。
眼前真正棘手的,依旧是这口葬名棺。
血月狂镰还在假货手里,系统也没有回应,她能动用的只剩江绝尘这具身体,以及王座赐予灾厄之主的权柄。
“退下。”
丝黛拉转过脸,金色竖瞳里杀意翻涌。
“领主大人,他在污蔑您。”
“我听见了。”
江洛从王座上起身,垂落的黑袍掠过台阶。
“正因为听见了,我才想看看,修罗从坟里刨出来的破盒子,究竟认名字,还是认主人。”
丝黛拉收回剪刀,白骨壮汉也侧身让开道路。
江洛来到青铜棺前,没有急着释放本源,而是抬手扳住棺材边沿,将整口葬名棺翻起半面。
棺底刻着三行血字。
见灾厄真名者,当缄默。
以假名窃灾者,棺中百魂共哭。
持棺诬告真主者,反葬其名。
江洛读完最后一行,视线重新落到使者身上。
“你带它来之前,没有看过棺底?”
使者呼吸一乱,按住棺盖的手指也缩了回去。
“葬名棺由修罗大人亲自开启,哪轮得到我查验。”
“那便怪不得别人了。”
江洛扶住棺盖,低沉男声穿过大殿,在穹顶与石柱之间来回传递。
“你说它从不认错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