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凉的金属含在唇齿间,很快被捂热。
身后的祭让将你压得更紧,衬衣柔软的布料蹭着你裸露的后颈。
“女朋友,你知道我等了多久吗?从你踏进那里开始,我一直在看着你,期待你能看见我。”
扯开的衣物从肩头滑落,凉意触及胸口,你不由自主地瑟缩。
他顺势收紧了环在你腰间的手臂。
落地窗外,晨雾正从湖面升起,将远山染成一片朦胧的青灰。
即使没有望见任何活物的踪迹,担心被发现的羞耻感仍然抑制不住涌上来。
祭让的掌心沿着柔软的小腹部位,经由肋骨向上,实打实覆拢。
“好软。”
他的唇凑过来,半邀半迫,勾着你的舌尖,一同感受吊坠上、属于他名字的刻纹。
棉质的睡裙被推到腰际,祭让按住你的小腹,阻止了你不自觉想要向前逃离的腰身……
当第一缕阳光刺破晨雾时,也照亮了玻璃上呼出的雾气。
你能在上面看见不甚清晰的摇曳倒影。
衣衫半敞,双颊绯红,眼眶湿润得像要哭出来。
紧紧相贴的另一面庞,陷进了浓浓的痴迷与狂热中。
祭让不再流连于表面,尝试一点点更深地沉浸。
蓦地,轻微的胀痛让你咬紧了齿间的吊坠。
“好厉害啊,女朋友。”他吻掉了你眼角不知何时溢出的泪,“再来一点点,可以吗?”
显然,这象征性的询问并没有给予拒绝的余地。
你说不出话,双手撑在落地窗上,却因其光滑表面,无法找到真正的着力点。
若非祭让揽着,可能都要站不稳。
他的手臂线条结实流畅,攀附于你的腰侧,轻易便能掌住,形成一软一硬的鲜明对比。
腕间,被扯掉吊坠的手链颤动,却无法发出声响。
“啪嗒。”
你再也含不住,金属薄片式的吊坠从齿间滑落在地。
意识在一瞬间被冲刷成空白。
始作俑者还在耳畔一遍遍、不厌其烦地喊你的名字。
他不吝啬对你的夸奖,实则掠夺从未有过片刻的和缓。
某种程度,祭让做起资本家来的的确比你的老板顾谨还娴熟。
他用甜言蜜语诱哄,实际却要把你榨干。
迷蒙的间隙,他抽回了手。
你本以为这就是结束,直到窸窣的布料摩擦声音传入耳中。
回过头,祭让身上的衬衣大敞着,精壮的腰身完全暴露,腹肌的轮廓利落分明,一路延伸,隐入尚未解开的裤腰。
“等等,刚才已经……”
你一下清醒过来,试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