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机就在附近,一通电话,半小时左右就赶到了你们面前。
坐在后座,顾谨依然维持着和你牵手的状态。
悄悄抽了抽手,没成功。
“顾总,咱们离开度假村,应该不需要假装情侣了吧?”你委婉暗示。
“嗯。”
他不咸不淡地应声,抬眼看了看你,缓慢地收回手。
你兀自松一口气。
很好,清清白白的工作关系保住了。
……
航班落地时已是深夜。
走出机场,顾谨的首席助理正等在出口。
“顾总。”他上前,目光掠过两手空空的你们,一丝疑惑闪过,又职业素养极高地压下去。
顾谨没搭理他,看向旁边满脸颓然、打着哈欠翻打车软件的你。
“我送你。”
你一愣,客套的话还没说出口,对方已经握着你的手腕,推上了车。
顾谨的品味苛刻,车内的气味必须是他喜欢的清透木质香。
嗅着那股干净冷冽的淡香,你紧绷的情绪不由自主放松,压抑的疲惫便趁机涌上来。
眼皮便沉得仿佛坠了铅块。
车窗外的城市灯火拖曳成模糊的光河,在困倦的视野里熔成一片暖融融的混沌。
顾谨似乎说了什么,你只含糊地应了一声,意识就彻底断线。
再次恢复知觉时,身体陷在过分柔软的织物里,鼻尖萦绕着助眠的香薰气息。
睁开眼。
深棕色的实木天花板上,垂坠一盏造型复古的水晶吊灯。未开灯,但晨光已然铺洒进来,映得满室明亮。
环顾四周,房间大得惊人,一侧整面墙都是书架,上面陈列着精装书籍和一些看不出用途的摆件;另一侧是宽大的落地窗,窗外可见修剪整齐的草坪、一小片正在晨雾中泛着银光的湖面,以及远处黛青色的山脊线。
这不是你家。
赤着脚走到窗边,向外望去。
别墅坐落在半山腰,周围再无其他建筑,只有一条蜿蜒的柏油路隐入山林。
身后忽然传来轻微的开门声。
转身,便见顾谨站在门口。和平时一丝不苟的严谨模样不同,他上身只穿了件衬衣,潦草地扣了几个扣子,露出大片锁骨,胸肌的沟壑若隐若现。
他扯出一抹笑:“醒了?”
“顾总?”你摸不着头脑,“这是哪里?”
昨天不小心在车里睡着,好像忘记报地址了,但顾谨为什么不叫醒你?
他慢慢走近,答道:“我们的家。”
你不自觉后退,背部抵在落地窗上,微微睁大眼:“什么?”
“我说得不够清楚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