躲不过炮火,最终丧命。
汗涔涔地惊醒时,你发现自己正趴在商淮渊怀里,视线被泪水模糊,看不清他的表情。
夜灯柔和的光晕中,只穿了一身睡袍的男人把你拎抱起来,让你坐到他的腿上。
“这次,又梦到了什么?”
你没有回答,声音闷闷的:“……你怎么在这里?”
“似乎是我先提出的问题。”
商淮渊抬手,想要替你擦拭脸颊上的泪痕,却被你偏头躲开。
他很轻地笑了下:“心情不好,脾气都变大了。难道是梦见我对你做了什么?”
见你还是闷声不吭,商淮渊继续说:“或者,因为学校的事?”
你在学校的详细行动轨迹每天都被呈递到他手里。
无外乎就那么几种可能性。
对于寰宇集团这样庞大势力的掌权者而言,揣测一个小姑娘的心思并不难。
你这会儿清醒几分,生怕他又要说什么不想去就不去的话,含糊道:“只是做了噩梦而已。”
商淮渊不置可否,盯着你还有些湿润的睫羽:“我有一个可以让你不做噩梦的方法。”
“什么?”你疑惑地仰头。
下一秒,似曾相识的一幕降临。
男人毫不犹豫地含住了你的唇。强烈的被侵占感随之将噩梦带来的沉闷彻底覆盖。
布料摩擦的细微簌簌声响起。
衣摆被掀起,没有任何阻隔,那紧扣着的手掌温度灼热到你身体一僵,下意识绷直脊背,反倒与始作俑者贴得很近。
商淮渊抓住了你的手腕,牵引着搭在他的肩颈处。
“搂住。”
暧昧的吞咽声中,你往外推的舌尖被缠住。刚想装作没听到他的话,后腰处驻留的手掌却开始沿着你伶仃的脊骨摩挲。
甚至能感受到商淮渊掌心的薄茧一寸寸掠过。
你只好环住了他的脖颈。
交缠的呼吸声越来越重,周遭的空气仿佛都被抽走,浓稠到难以喘息。
在商淮渊退开,留给你缓冲间歇的时候,你连忙把头埋进他肩窝,想以此避开下一个汹涌的吻。
横在腰间的手臂顺势收紧,仅剩的那点距离完全消失,你几乎挂在了他身上。
合拢的双腿不知什么时候被分开些许……
你指尖一蜷,抬起头,不可思议地睁大眼,看着商淮渊。
他吻了吻你颤动的眼睫,低哑的声线附在你耳边:“现在,还记得噩梦吗?”
“……”
一整晚,你的确没再做梦。
连他究竟为何出现在房间里都忘了追问。
……
“大小姐,怎么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