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那时的训练量更重。”
疏淡的声音忽然横插进来。
与此同时,轻柔的按揉被稍稍加重的力道取代。
你一惊,正想挣扎着起来,却被按住了肩膀,连转身都做不到。
“别乱动。”
商淮渊手指蘸着淡青色的膏体,不轻不重地覆上你肩胛骨那片淤青。
他指腹带着薄茧,沿着边缘缓缓推揉,力道把握得十分精确。
你咬着嘴唇,把呜咽般的痛呼硬生生憋回去,可滚烫的热度还是从耳根一路烧到脸颊。
这个姿势太糟了。
你睡衣的带子滑落,后背完全暴露在他视线里。
“疼就喊出来。”
面对一个危险程度极高的男人,谁敢喊出声。
你只当没听到,委婉地试图拒绝:“其实这种事,夜蝶可以帮我的。”
蓦地,药膏涂抹的触感忽然偏移了方向,不再只停留在淤青处。
商淮渊的指尖沿着你的脊椎缓缓游走,灼人的温度四处蔓延。
“商先生……”你的声音有些发颤。
“嗯?”
他应了一声,语气淡然如常,手掌却覆在你的侧腰,微微收紧。
你终于忍不住侧过头,看向他。
柔和的灯光下,商淮渊黑沉沉的眼眸充斥着触目惊心的占有欲。
腰侧覆盖的大掌无意识地再次收紧,几乎要陷进皮肉里。
偏偏恰好那里有一处淤青,被这么一按,疼得你直接痛呼出声。
男人忽然松开了手,收着力气将你翻转过来,与他面对面。
商淮渊手臂撑在你身侧,眸色微深:“如果你不想去,明天可以不去。”
他给了你另一种选择。
像颗诱人的糖果,就放在触手可及的地方。
“我去。”你咬牙。
无论如何,拥有自保能力总比没有强。而像这样能系统性学习的机会,并不多。
商淮渊没再说什么,慢条斯理地替你穿好睡衣。
期间,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你皮肤一些敏感的地方。
你躲闪着,抓住他手腕想说自己来就行,又在对上那双幽邃的眼眸时,没出息地咽了回去。
不敢说话。
总觉得只要吐出来一个字,就会被吃掉。
……
随着课程的推进,真正的高强度训练让你越来越吃力。
底子差,基础为零,称不上什么天赋异禀,你需要付出很多很多的努力,才能勉强追赶上。
巨大的心理压力下,你控制不住做起了噩梦。
梦里没有商淮渊,但12号城区仍然被战火点燃。
你已经很努力地活命,却因为跑太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