硌人,你不自觉蜷了蜷手指。
拭掉你眼角溢出的生理性泪水,商淮渊又用指节挑了下你颤动的睫羽,眼神幽深如潭:“小姑娘,以为今天乱跑的事可以轻易揭过吗?”
“下次,你的惩罚会在床上。”
他原本不想这么着急的。
你年纪还小,从前本本分分活在12号城区的狭小天地,对世界的认知还不够充分。
公司觊觎着城区归属,城区内的势力抢夺有数的资源,普通居民在夹缝中求存。
这就是病态的黑灰色世界。
商淮渊想等你明白,只有他的身边才是唯一的安全区。
可他终究高估自己的耐心。
明明他纵容了你逃离中心城区,却在看到你把自己弄得那么狼狈时,还是生气了。
你呆滞地看着他。
哈哈,看这事闹的。还以为商淮渊想要你的命,原来是馋你的身子啊。
其实隐约有所察觉,从他帮你擦拭嘴角的汤汁、从他抱你到自己休息室的床上睡觉、从他……大抵也是他给你换的衣服。
没有缘由的优待太令人惶恐。
如今尘埃落定,诡异地,你居然稍微放心些许。
……才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