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这种压抑的氛围,硬着头皮率先开口:“……商先生,你怎么在这里?”
“顺路。”
他给的答案过于敷衍。
你不知哪来的勇气,“像杀老头那样顺路吗?”
“胆子比我想得大点。”商淮渊神色疏淡,屈指抚上你的脖侧。
战术手套触感冷硬,让你不自觉联想到了被枪口抵着,吓得身体微颤。
注意到你的反应,他眸中划过一抹笑意,补充道:“但不多。”
“我想杀你,你现在就不会活着跟我说话。”商淮渊坐正身体,漫不经心地解着手套,“寒鸦当年背叛了我,害得我差点死在敌人手里,你说该不该杀?”
你噎了下,小声争辩:“那是你们的恩怨,我不知道这些。”
“你说得对。所以,为什么还担心我会迁怒你?”
他手肘撑在扶手上,支着头,含笑注视你。
既然都摊牌了,你索性将心中所想说出来:“谁知道你是不是小心眼,不解气,想折磨我。”
商淮渊不紧不慢道:“除了必要的刑讯手段,我没有虐待人的癖好。”
“何况,我折磨你了吗?”
你被问住了。
人家好吃好喝供着,没有半分怠慢,怎么样都扯不上折磨。
这时,车辆停在一幢公馆外。
你下了车,东张西望,周围环境陌生得很,不如中心城区那样秩序井然。
“我们不回庄园吗?”
商淮渊:“你想将一天都浪费在来回赶路上,也可以。”
你:“......”
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,跟着他走进去。
整栋公馆精巧别致,红木地板,浅色漆墙,吊灯散发着暖光,不像中心城区那片庄园,大到有些冰冷。
白制服们将大门关上,自觉守在门口,给你们留出了空间。
因之前所见所闻绷紧的心弦,在公馆内部柔和的氛围中渐渐放松。
然而下一秒,下巴突然被抬起,商淮渊俯身,毫无征兆地吻住了你的唇。
刹那间,全部的呼吸都被淡淡的冷香强势侵占。
你瞪大了眼睛,双手抵在他胸膛上,却反被擒住手腕。
商淮渊的吻同他表现出来的冷淡截然相反,汹涌到你难以招架。
唇瓣被吮吸得有些发麻,也没见他停止。甚至趁你发懵的间隙,迫使你的唇舌与他交缠。
静谧的房间里,细碎的呜咽声刚传出就被尽数吞没。
你腰肢被禁锢着,距离近乎为负。被吻得身体发软,也只能将手搭在他的肩上,倚靠他站稳。
掌心下,坚硬的金属肩章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