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、你怎么了?”你不由紧张起来。
“不是我的。”苍鹰顺着你的视线低头看去,无所谓地扯了扯衣摆。
“那是……”
“安家有几个老东西坐不住。”他说得轻描淡写,“昨晚处理了一下那些来偷袭的老鼠。”
走廊另一端,其中一个男人掐灭烟头,朝这边走过来。
他比苍鹰矮半头,脸上横着一道从眉骨斜切到颧骨的旧疤,笑起来的时候疤痕扭曲,显得格外狰狞。
“这就是安家大小姐?”他上下打量你,目光赤裸。
苍鹰侧身挡住了他的视线:“再看挖了你眼珠子。”
那男人举起双手做投降状,脸上的笑意却没减:“行行行,不看了。不过老大,你让我们来干活,总得让我们认认正主吧?”
苍鹰这才让开半步,却仍挡在你和那人之间。
“这是鳄鱼。”他简单介绍,“另外两个是山猫和灰狼。”
你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,那两人朝你点了点头,算是打过招呼。
鳄鱼倒是自来熟,隔着苍鹰冲你咧嘴:“大小姐别怕,我们虽然长得凶,但都是好人。”
好人?
你看着人高马大,浑身煞气的几人,实在没法把这俩字跟他们联系起来。
苍鹰显然也觉得这说法可笑,抬脚踹了他一下:“滚远点。”
鳄鱼笑嘻嘻地躲开,临走前还冲你挥了挥手:“大小姐有事尽管吩咐,杀人的活儿我们干,端茶倒水的活儿我们也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