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句话。谁说你不会哄人,一句话感觉就想给你卖命了。
可他嘴上仍然说着威胁的话:“那我不死,大小姐就要一直被我缠到死。”
你叹气:“苍鹰,你喜欢我吗?”
这个问题涉及到了他知识盲区:“不知道。”
“那就是不喜欢了。”你严肃地分析,而后顿了顿,继续说,“我很感激你帮我,但我们才认识很短的时间,可以不要总说这种奇怪的话吓我吗?”
蓦地,唇瓣被叼住。
男人没回答,干脆利落地俯身吻了上来。
叽里咕噜说什么呢,他懒得听。
唇齿纠缠间,你被他吻得七荤八素,等回过神来,人已经被按在了沙发上。
谈感情在苍鹰以前的生活里是一件奢侈又可笑的事,唯有利益才最牢固。
想要什么,就要凭本事去抢。
抢到手,那就是他的。
他在你身上费了太多心思,甚至回南洲喊了曾经的那几个牲口队友过来,准备肃清一下安家所有的不定因素。这样你就不用整天苦哈哈想着怎么伪装成安筱。
可是,苍鹰没想过你不愿接受安家,不愿接受东洲混乱而原始的秩序。
哦,可能也不愿接受他……
一想到这里,他就恨得牙痒痒。
凭什么?
你是他保下来的,难道不应该属于他吗?
……
安家不出所料乱了起来。
在安父入殓后,那些所谓的叔伯打着替你分忧解难的幌子,像一群闻到腥味儿的鲨鱼,对安家麾下的产业明争暗夺。
安心也在趁机收敛分散的权力,看样子有盯上家主之位的野心。
这天早晨,你睡眼惺忪地醒来,听到外面的动静,迷迷糊糊了打开卧室门。
门外的走廊里站着几个陌生面孔。清一色的精悍体格,眼神锐利,站姿透着军人般的铁血。但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匪气,又绝对不是正规军能有的。
他们的目光齐刷刷看过来,带着审视与兴味。
“砰”得一声把门关上后,你背靠着门板,心脏狂跳。
什么情况?
“大小姐,开门。”
苍鹰的声音隔着门传来。
你深吸一口气,把门拉开一条缝,露出一只眼睛往外看。
他就站在门口,身后那几个陌生男人已经识趣地退到了走廊另一端,正三三两两靠着墙,有的在抽烟,有的在低声交谈,时不时往这边瞟一眼。
视线突然被挡住,苍鹰盯着你,似在不满你的忽略。
你这才发现他满身血迹,隐约还带着一股硝烟混杂的铁锈味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