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善微微偏头,看向不自觉后仰拉开距离的你。
“否则,怎么躲我呢?”
他的语气依旧和煦,还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,却让你脊背发凉。
“你、你身上的血味,太浓了。”你找了个蹩脚的借口,声音有些发颤,“我只是……不太习惯。”
林善看了你片刻,那目光像无形的丝线,将你缠绕、收紧。
就在你几乎要承受不住时,他忽然站了起来。
“也是。”他点了点头,仿佛接受了你的借口,“污秽之物,确实不该带进来。”
话音未落,你只觉眼前白影一晃,再看时,他身上那件血衣已消失不见,换上了一尘不染的素白新袍。
脸上的血迹也无影无踪,恢复平日的清隽出尘,仿佛刚才那个浴血修罗只是你惊吓过度产生的幻觉。
如果不是空气中还残留着未散尽的铁锈味,你真的要以为是自己看错了。
他伸出手,等你搭上:“来,现在不用怕了。”